因为他认为,关于太子瑾的事情,还是得等楚帝醒来后,才能做判断。
毕竟太子的身份,可是与皇子不同。
他不仅是帝王的儿子,还是楚国的储君。
所以在给他顶罪时,是真的应该慎之又慎。
不过,以上这些,可都是董元久自己一个人的想法。
而他的这些想法,在楚帝昏迷的第三天,完全被熊氏父子给压碎了。
熊木松在这两天里,就一直在为太子瑾开拓。
而且,他显然已经坐到毫不顾忌。
就差直说出太子瑾是被谁陷害的了。
董元久又不傻,他自是能听出来,熊家这是把苗头指向了寿王。
凡是人,就会在意自己的利益。
就算董元久之前有什么想法,当事情一牵扯到寿王的时候,那些想法就被他抛到了脑后。
在第五次听到熊木松不要脸的话后,他终于出手了。
而他做的事情很简单,就是把之前,楚帝看到的那些证据,摆到熊家的面前。
一时间,两位大员火花四起,让周边的小兵小将们,都吓得往后退了几步。
拓跋戟自是也在其中,他此时的位置与良王挨着。
当他往后挪的时候,良王同样也在动。
两人相视一眼,同时别开了脸。
“董大人,你现在是在跟老夫讲证据么?!”
“熊大人,你的话本官不是很明白。”
董元久沉着脸,眼神坚定地看着熊木松,“做事是都要证据的,如今证据都摆在这里,熊大人还在纠结什么?”
“太子殿下,为了个人的利益,偷盗走了宝物,藏于密室中。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。”
“人证物证都在,连陛下都没有再找到有嫌疑的地方,熊大人难到还有什么更好的证据么?”
董元久的一连三问,不仅没有让熊木松生气,反而见他会心一笑。
“老夫从来不知道,一向沉默寡言的董大人,竟然会有这么好的口才。”
“大人过奖了。”
董元久安安纳闷,不明白熊木松这般表现,是有什么后招。
“董大人先不要着急,先听老夫说一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