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感的薄唇,轻轻一挑眉,拓跋戟笑看着这只,已经快要炸毛的小,“知无不言...言无不尽的呢。”
“咳咳咳...”
随被他这略微沙哑低沉嗓音撩的,那可真是全身绒毛都起来了!
为了不能让自己的尾巴露馅,她大跳了几步,挪到了门口,看都没有看拓跋戟一眼,边往外迈步边道:“那个...没事儿我先走了...回去我得想办法,联系一下商陆!”
看着仓惶逃走的,拓跋戟此时的心情很好。
如果按照今日的表现,他或许不会等太久,就能得到她的回应了。
细辛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自家主子,站在窗户处,也不嫌弃风冷,就这么望着箐文轩的院门处,笑得那叫一个荡漾。
不用想了,方才爷刚从这里出去,肯定是他们家主子,小打小闹的,让爷吃了个暗亏。
唉,每次想到主子那逗猫儿似的做法,他就跟着上火。
也不知道,等到爷开窍,要到什么时候了。
在发现细辛进来后,拓跋戟收回了笑意,问道:“有何事?”
想到方才自己刚得到的消息,细辛也收回思绪,认真回道:“熊家已经开始部署了...”
从昨天晚上到现在,熊家父子都没有合过眼。
对于太子瑾和灵珑塔卷,虽没有人清楚是怎么一会事儿。
但他们也知道,这件事肯定是栽赃陷害。
就按照太子瑾的智商来说,他也是做不出把那么重要的东西,放在府内,等着人家搜查的。
但...
他们清楚是一会事儿,楚帝相信什么又是另一回事。
而看今日楚帝对太子瑾的态度,就已经证明,陛下已经对太子瑾起了防范之心。
熊木松看着手中的秘信,好半响后才对熊庆元说道:“联系宫里的娘娘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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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都是臣妾教导无方,还请您息怒。”
熊氏在楚帝的寝殿门口处,已经跪了大半天了。
当她看到双生花走里面走出来的时候,她是硬生生掰断了自己一个指甲!
这就是陛下,这就是她的夫君,这就是瑾儿的父亲!
在发生了这么大事儿后,他却依旧招幸宠妃。
一想到,瑾儿在书房跪了一整夜,而这些人们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