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戟可不像因为这么个幼稚的事情,来和他吵一架。
毕竟现在可不在这里,对于一切的话题,都是在浪费口舌。
不过...
看着苏子苓漂亮的眼睛,他这心里,还真是别扭啊...
“前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公子,可是有何事?”
苏子苓:...他就不相信,小质子不知道原因!
明明什么都知道,却还当面来揭他的短,真是岂有此理!
当随进来的时候,就瞧着拓跋戟一副闲心的喝着茶,而对面的小狐狸...
正凶狠狠地瞪着他,一看就是生气了。
“怎么了这是,又杠上了?”
随一挑眉,或许她进来的还真不是时候。
“没有,本王正在与公子良好的交谈。”
随:信了你们才有鬼。
既然二人都装作无事,她自是不会没事找事的探个究竟。
“刚才我看到苏木匆匆忙忙的走了,是发生了何事?”
“他们动手,苏木去凑个热闹。”
接过拓跋戟递来的茶盏,随松了口气,“唔,终于不用那么无聊了。”
其实她是想着,事情越早的结束越好。
省得一天天勾心斗角的,她后背的毛儿都快掉光了。
“,你无聊的话,可以跟我玩儿啊!”
苏子苓跳到随的跟前,很是献媚地看着她,“咱们成日里都在一起,肯定有不少的共同话题,比旁的人,可是强多了。”
拓跋戟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,眼神一暗。
刚想说什么,就见猛地站了起来了。
“你们先聊,我去看看繁缕。”
笑话,再待下去,她肯定又得头疼。
像是小幼崽争宠的事情,还是让他们自己内部解决吧。
不知道被随归为同类的一人一狐,在随走后,相互冷哼了一声,就再也没有下文了。
离着寿王动手已经过去三天了。
直直躺在鸳鸯楼三楼的随,瞧着傍晚的街道,无聊至极。
本以为,今日也会是安静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