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她一定是早早就离开了儿子。
不然的话,她手中的画像,为何只停留在他三四岁的时候!
她一定是个很不称职的娘亲,难怪他的目光会如此的冷漠。
都是她的错,这一切都是她的错...
就这样,婉娘越哭越伤心,越伤心越哭。
最后都把外面的木槿惊动了,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了,猛地推门直接冲了进来。
“娘亲!你怎么了?!”
木槿看到婉娘蹲在地上痛哭,她一脸茫然的也跟哭了起来。
就这样,两人哭声跟个二重奏似的,让站在窗口的拓跋戟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“爷,您说这其中,有几分真假?”
从院子里出来,细辛的眉头就没有舒展开过。
方才那个婉娘的一举一动,看着到也是真情流露。
可是...只要给她安上长公主的身份,他就怎么那么不太相信呢。
“我愿意相信都是真的。”
细辛听出她的话了。
爷说的她愿意相信...
他们现在都做不了这个判断,只能盼着这个‘真’,是真的了。
想到这突然冒出来的人和事儿,细辛深吸了口气,“只希望,她不要再次欺骗主子。”
欺骗?随不明所以地看向他。
“主子因为出身、发色和眼色,一直被长公主嫌弃。”
他还没有说的是,如今看来,连长公主当年,都是在利用年幼的主子。
为了让自己死的更真实一点,她竟然不惜让一个三四岁的孩童做证人!
甚至,那个孩子还是她自己的亲儿子!
不管细辛等人的想法,反正拓跋戟已经决定,把婉娘母女接到邪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