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打算灌醉我,做点什么么?”
拓跋戟问的小心翼翼,直听得随都快要骂娘了。
我做你个大头鬼!
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了!
本以为他因这有心事,不好入睡,自己才打算用酒助眠的。
谁知道他这个时候,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。
想来是从中缓过来,没事了。
瞧着赌气似的上了床,拓跋戟勾唇一笑,慢慢地把身子靠外了一点,肩膀与随的肩膀碍上,唇角始终是向上翘的。
片刻后,在确定随还未睡着后,他慢慢开口问道:“从来没有听你说过你的父母,他们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我的父母?”随被这问题问的,只想笑。
“我天生地养,无父无母。”
见拓跋戟不出声,以为他不相信,便又道:“是真的,生死殿的厉心怀都不知道。”
拓跋戟没有想到,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。
他从调查盗圣爷开始,就只有一个答案。
就是这人,好似凭空出现一般,之前是什么样的人,在哪儿生活,父母又是谁,这些资料上统统都没有。
就连姬逍的这个身份,还是在成亲之后,他才知道的。
对于他来说,太过神秘了。
就好似一阵风,他根本一点都抓不住。
就像现在,如果不是他想厚着脸皮求着与她在一起,那他们之间的关系,只有合作两个字。
但是,在得到同意后,他心中又很是不痛快。
在自己知道了她的性别后,还这么毫无提防的和他睡在一起。
这...连小女儿家最起码的害羞都没有!
这明摆着是没把自己当一个男人看啊!
此时的拓跋戟,心中是万分的纠结。
能在安然入睡,他很幸福。
但一想到这么安然,他心中又很气愤!
在这一来二去的纠结里,拓跋戟可是把自己气的够呛。
再等他想要问问随时,发现她已经睡着了,刹那间,所有的气都消散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