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还在木槿没有注意的时候,把蓝色的眼眸释放了出来。
当婉娘看到他眼睛的眼色后,激动地张了半天嘴,“这位公子,妾身...”
可话还未讲完,她竟然两眼一闭,晕了过去。
好在沉香站在她的不远处,在得到随的眼神后,她伸手快速的接住了晕倒的人。
“娘亲!!”
木槿见此,顿时把双眼瞪得贼大一阵骇然,赶紧跑上前。
等到沉香为其诊脉后,对着众人解释道:“婉娘是急火攻心,倒是没有大碍。”
随点点头,让沉香与木槿把人架进去。
这个时候,她也不着急走了。
婉娘在见到拓跋戟后会有这样的表现,还真是让她很意外。
她现在好奇的是,她们二人,会用怎么解释这件事儿。
“多谢姑娘。”
木槿谢过沉香后,就一直站在床边,担忧地看着婉娘。
随见此,也不想再拖拉,直接问道:“木槿,难到你不该与我解释一下么?你娘亲看到小爷的随从晕倒,这...”
“还请恩人恕罪,娘亲她也不是有意的,实在是...”
木槿看了眼拓跋戟,纠结了半天后方道:“实在是这位公子...与我娘亲画上的人很相似。”
“哦?什么画?”
“就是我娘亲一直带着身上的画,当日她晕倒在罗家村的时候,身上除去换下的衣服,就只有那一幅画了。”
说道这里,木槿忽的想到什么,又道了一句,“不过!那副画上是一个三四岁的孩童,与这位公子的...年龄不符。”
三四岁的孩童?
在场知道实情的人都知道了。
那应该是安悦在离开后,凭着记忆画的拓跋戟。
因为在她的记忆力,拓跋戟只有三四岁罢了。
只是...
“当日?”
随觉着,这两个字可是把具体日期表达的很清楚了啊。
木槿一愣,显然没有想到,随会抓住这个。
她咬了咬下嘴角,面色微露挣扎,最后好似又做什么决定一般,小声说道:“三个月前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