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才好不留恋的,把一个六岁孩童,送到燕国做质子。
“你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?”
拓跋戟摇摇头,“不知道,一生下来就带着了,之前她与神医谷...也就是茯苓的母亲相识,她便让其帮我解毒。”
没有想到,原来他与神医谷的渊源是在此处。
而对于他身上的毒,随猜测,指不定是楚帝那个小老婆给下的呢。
如果安悦就此受宠,按照楚帝的性子,肯定不会嫌弃她生下的儿子。
而对于这样的孩子,后宫肯定是忌惮的。
毕竟他身上,可是流淌着楚帝纯种的血液。
只要这孩子活下来,对她们是一点好处都没有。
当然了,随很清楚,就凭着现在的医学程度,她们肯定不会知道,近亲成亲的话,生下的还在多数是有问题的。
如果她们知道这点的话,说不定就不会提前动手了。
不过现在看来,拓跋戟出去发色和眼色外,身体上倒是没有其他的毛病,倒也算是幸运。
想了一大通的随,已经忘记了自己此时的动作。
她一下一下轻拍着拓跋戟的后被,举动是那么的亲昵,那么的相和。
过了一会儿,随等到拓跋戟情绪恢复一点,她才又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,婉娘是安悦长公主?”
“嗯,她很像。”
随手一顿,拓跋戟既然都这么说了,那肯定不是‘像’这门简单了。
尤其还是,她的下巴处的疤痕,一眼便能确定是被火烧伤的。
只是...
“她失忆了,什么都不知道。况且...木槿是她的继女。”
也就是说,当年她没有生下那个孩子。
还是说,她是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,才诈死的。
可是,她此刻为何又会在这里?
“如果真的是她,那在她的后背处,刺有一段梵文。是有天雪草的汁液弄上去的,除非削皮,不然是弄不掉的。”
拓跋戟说完,又猛灌了一大口酒。
此时的他,已经有些微醺。
随顺着他的话点头应道:“明日我让沉香去确认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