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着六个月肚子的小熊氏,从婢女手里接过汤盅,伸手亲自为太子瑾盛了一碗参汤。
“你还是顾着你的肚子吧。”
太子瑾接过来,没有喝而是又放到了桌子上。
小熊氏把他拒绝的动作都看在眼里,一时不知要说什么。
最后,只能把话题转移到儿子身上,“南陈最近的功课又长进了,不知殿下可查了?”
“那是孤的儿子,自是聪明的!”
提到独子,太子瑾还满是欣慰的。
但...孩子...
他瞧着小熊氏的肚子,很是不耐烦的扬扬手,“去去去,回去待着,别在这碍孤的眼!”
他的本意是撵走小熊氏,可谁知,小熊氏竟然一时没有动。
这让他以为,她是在忤逆自己,便用力推了一把。
“啊!!”
只听小熊氏一声惊叫,笨拙的身子顺着太子瑾的力气,直接被推到在地上。
太子瑾被这突然起来的动静惊得长大了嘴巴,而站在小熊氏身后的婢女,在看到她身下的血后,不禁大叫道:“太子妃!!”
在一阵兵荒马乱中,太医为小熊氏诊脉后,很是可惜的摇摇头。
“回殿下,胎儿已经成形,但此时如果不...娘娘和孩子都会有危险的!”
最近也不知道几位殿下是怎么了,良王妃如此,太子妃也是如此。
这王室的胎,可真真是不好养啊。
太子瑾一愣,“生出来可还能活?”
“还未足六个月,微臣不敢保证。”
太医说的话很是保守,但在场的人都知道。
六个月的孩子是个什么概念,就算生下来是活的,也不定能好好的养大。
对此,太子瑾倒是没有太多的纠结,直接安排道:“既然是个活不成的,那就保着太子妃,其余的你们自己看着办。”
“是!”
等到太医再次进去,太子瑾才慢慢冷静下来。
小熊氏肚子里的孩子,他是不打算要的,但却从未想过要经过自己的手。
一来是不能让父王疑心,二来是不能让熊家疑心,这两边,都不是他能得罪。
想想他一国储君,竟然捉襟见肘到这样的地步,也难怪父王说他比不上太子。
熊家...他们有了南陈,暂时不会对小熊氏太过的关注,此事...他还得亲自负荆请罪才能表达自己的诚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