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粗豪的声音,打断了随的话,“国师大人悲天忧民,那是真正的大义,岂是容你在这红口白牙诬陷的!”
“啊?难到我想错了?天真的是好人?”
随摸着下巴,做出思考状,而后一脸疑惑道:“那你能告诉我,他是人,还是...”
“国师大人是仙门之人!”
随掏了掏耳朵,这个傻小子,就好像他声音越大,就能让她相信了似的。
只是随这满不在意的动作,惹得花衣少年更是不快,他冲着随高冷的哼了一声。
“这等仙门之事,其实你等小小凡人理解得了的!”
“这么说来,你也是仙门之人?”
“自然!”
少年说这两个字时,那神情,可别提有多瑟了。
随瞧着,一时没忍心,直接给他泼了一盆凉水,“仙家百门各个都是仙儿飘儿的,像你这般,一身怪鳞,恐怕连和妖精都算不上吧!”
“你这等小儿,找死!!”
花衣少年神色猛沉,手中的拂尘甩开,直对随的面门。
“哎哎...你先别冲动。”
随一个反手稳稳接住甩来的拂尘,“看话本上说的,你这等妖精,修炼不易,如果轻染上人命话,会遭天打雷劈的。”
“你给本座闭嘴!!”
虽心中很气,但对于随,少年心中不敢轻易再造次。
能徒手接地住他拂尘的人,道行可不会低。
他目前来看,并没有瞧出对方是个什么东西。
想着,要不回去问问大人。
只是,拂尘架在二人的中间,他根本就夺不过来!
随拽着拂尘,脑中忽的冒出一有意思的想法。
只瞧她对着少年上下的打量,随后长叹一声,“无量天尊,你身上的业障可不少,难到还想再加一加么?”
花衣少年被她唬的一愣,“你到底是谁!?”
随放开手,用一副高深莫测样子说道:“贫道不才,曾在大师坐下当一小门童。如今大师羽化百年,贫道入世修行,正好看到尔等业障,真是怪哉怪哉。”
还真别说,随这一套,学的还挺像。
顿时就把花衣少年给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