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他真的死了?”
司空懿死盯着她的双眸,在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时,心中竟闪现出一种失落感。
“这个你要是想知道的话,回头碰到太子瑾,问问他。”
随可不知道他在卖什么官司。
总之他就算是怀疑了,她也不能自己承认了啊。
至于为什么问太子瑾,那是因为当时拓跋戟还不过是个小质子,当日的事情,都是太子瑾和寿王造成的。
提到这些,随觉着还不够,又问了句,“去年这事儿闹的挺大,不都说盗圣死在了无妄海么,难到是假的不成?”
司空懿收回思绪,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后,轻叹道:“不知道真假,这人一身的本事,就这么轻易死了,还真让人难以相信。”
“怎么?听殿下这个意思,还是个惜才的?”
瞧着这装腔作势的样子,如果她不是当事人的话,肯定以为这个变态有多么重视盗圣了。
哼,虽然拿了一半儿的钱,没有完成交易。
但那明显就是个死期,她这样金蝉脱壳,才是明智的选择!
“当日与盗圣打过交代,他的行事作风,倒是有公子相似。”
司空懿把玩着手中的茶盏,“孤就不解一件事,这醉欢楼有她的股份,难到公子就从未见到过?”
“这还真别说,也许遇到过。”
随并不否认这点,但她又不可能给自己挖坑。
“不都是盗圣爷有千面,保不准在哪一日,我就还真碰上了,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。”
“有千面啊...”
不知道这个字有什么好笑的,反正随就看到司空懿突然大笑了几声。
“孤很喜欢这个说法。”
说道这,他猛地一起神,走到随跟前,薄唇轻启道:“总感觉与她惺惺相惜,还未等深交,就错过了,也委实可惜。”
话落,转身离开。
一脸茫然的随:......深交?
“他这是来试探的?”
等到司空懿的人都离开醉欢楼,隔壁看热闹的商陆走了出来。
“还想与爷深交?”
摸不着头脑的随只能送给司空懿两个字:有病!
细辛和苏叶对视一眼,他们同时觉着,这‘深交’两个字,还是不要让主子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