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显然,今天他在见到太子瑾后,是一点想提那茬儿的意思都没有。
你说他忙也可以,但他闲的都到处找麻烦了,为何不给自己的妹妹解决问题呢?
“他以什么身份?”
细辛这话,让姬连一顿,几息后,他立马想通了。
楚帝把事情都瞒了下来,即使良王想找这个盟友,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来啊。
再说了,按照太子的性子,他还真不定能瞧得上拓跋琪。
“我觉着,他应该很快就会来找爷的。”
不得不说,细辛这张嘴,都快赶上苏叶的乌鸦嘴了。
在第二日,随都还没起床,司空懿就找上了门,名曰...
喝茶。
随打了个哈欠,这大清早的喝茶,也真是太醒盹儿了。
坐在榻上,随是毫无仪态的打着哈欠。
倒是对面坐着的司空懿,依旧那么精神。
人家说喝茶就是喝茶,这不刚一坐下,就让他的手下把茶水沏上了。
随瞧着他们这动作,就想到了一年前,这人骚包的出场方式。
也是如现在这般,自己带着人,带着茶具,就好像活的多么仔细一般。
只是,如果他真的这么在意,又为何怼天怼地怼帝王的呢?
所以管他叫变态,还真是没有错的。
令白为司空懿斟上一杯茶后,在自家主人的授意下,又给随来了一杯。
面对着这么细致的茶水,随没有客气,直接牛饮一般来了一口。
让茶水的清香,赶走了她的瞌睡虫。
看她这么潇洒的模样,司空懿薄唇勾起弧度,“怎么没有看到邪王殿下?”
“昨夜累了,正在休息。”
身后站着的细辛:这话说的,很暧昧啊。
他们家主子不过是昨日吃了几杯酒,外加上爷不想让主子前来。
所以才在后院贪睡了一会儿。
但...爷这简略的话语,还真让人想入非非呢。
这不,他注意到了,司空懿在听到这话后,嘴角可是抽了一下。
不用猜都知道,他是被爷给怼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