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请公子苓客气一点!”
细辛看了苏木一眼,摇摇头。
虽然,他不知道公子苓和主子比起来谁厉害。
但有爷在,公子苓伤不到主子。
只是,说句大逆不道的话,他真的好想让公子苓收拾主子一顿啊。
最近这几天,他是放飞自我了么?
真是太贱了!
每天缠着爷也就算了,你说是培养感情。
但你不能挑战这些人们的底线啊!
听听他说的那些话...
要不是自己的亲主子,他们都想另投她下了。
苏木站在中间,拓跋戟依旧虚靠在随的身上。
而苏子苓,在靠近不到拓跋戟后,冲着随委屈道:“,你就让这个小崽子占你的便宜?!”
拓跋戟:小崽子?说的是他?难到这是对自己的爱称?
苏叶三人对于‘小崽子’三个字,又是一阵无语。
听公子苓这熟稔的模样,想来是爷总是这么称呼的。
只是...
“公子苓这话说的,爷与我家主子是夫妻,怎么就是占便宜了?”
作为主子的好跟班,苏叶还是很护短的。
尤其是他清楚,公子苓对爷的心思,可不对劲儿。
“夫妻?!”
苏子苓看了看拓跋戟,眼眸幽深如古潭,一抹戏谑的笑意浮上他的嘴角,“呵,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
“好了。”
随站起身,一手拍在了苏子苓的肩膀上,“都是开玩笑,你又何必当真。”
小狐狸都快暴走了,体内的怒气都压制不住了。
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。
平日里,她都是这么调戏别人的,也没见过有谁气成这样的啊。
谁知这边还没安抚好,那头的拓跋戟嘴一撇,“,我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随回头瞪了他一眼,“那就更不可能了,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,我要你做什么?”
就是长得好看,但又不能像后院的女子们接客,她要是收了这个小崽子,还真都是赔钱的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