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,你都好长时间没有在箐文轩休息了。”
衣襟大开的拓跋戟躺在斜床里面,用最撩人的姿势看着床边站着的随。
随:......
好想把面前的这个骚包拍死怎么办?
“今夜你留下,我真的很高兴!”
随:......她现在后悔了!
“你还记得吗,这张床还是你自己的定制的呢,想想它都多长时间没有见到自己的主人了...”
随:......她只是想让自己睡的舒服一点,‘主人’是个什么鬼东西!
“,天色还早,你这是乏了?”
拓跋戟见随一直板着脸,也不搭腔,很是贴心的拍了拍床,示意她上来,“困了就睡吧。”
就他这么一作妖,随哪里还睡得着啊!
“我还不困...”说着,随就想转身去别处,但却一个慌神,被拓跋戟拽倒在了床上。
“既然不困的话,就与我说说话吧。”
看着那干巴巴的眼神,随叹了口气应下了。
翻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就这么与拓跋戟并躺在了床上。
只是,她不知道要与这位脑子有风的人说什么。
怕自己一开口,又惹得他一阵胡作。
可,有些事,不是她想躲就能躲得过去的。
“说说你在魏国吧,是不是看上那家好颜色的人了?”
随:......
这话问的很是突然,能不能给点提示?
她什么时候看上好颜色的人了?
她是去魏国找人的,又不是去游玩的!
拓跋戟可能也不想等随的回应,自顾自的肯定道:“听说绒兰客栈的掌柜很是好看啊!”
随:......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儿,成日里跟人家小姑娘比颜色,也真是有意思!
“合欢是我从土匪手中救下来的。”
拓跋戟点点头,自我肯定道:“能被土匪看上,长得应该是不错。”
随:......这个重点抓的,好像也没有毛病。
不知道小质子在纠结什么,以为他与小狐狸一般,是在争宠吃醋呢。
便又解释了一句,“她是被自己的夫君,卖给土匪的。”
其实也不是夫君,二人有私奔之情,却没有夫妻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