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的动静惊动了出神的拓跋戟。
他在听到繁缕受伤后,就想到了随。
不知道她该多么伤心难过,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事情。
“可是有确切的消息了?”
“人是被凶手送上门的...”
苏叶把完整的经过讲了一遍。
至于随的反应,当时他们的人没有在屋内,并不清楚。
说完这些,苏叶忽的一叹,“我记得繁缕功夫也不错啊。”
谁知道竟然弄成了这副模样。
目前还什么头绪都没有,而且繁缕还是自己去的魏国。
这种种加起来,就和悬案似的,让人琢磨不透。
“唉,爷心情不好的话,那我们可是得绕着一点。”
苏叶一想到会被爷修理,他就觉着全身在疼。
不过...“其实主子,你可以...以示安慰啊。”
“不会说话,就闭嘴吧。”
瞧着苏叶这贱兮兮的样子,细辛翻了个大白眼,直接捂上他的嘴,把人拖到了一旁。
就在拓跋戟想怎么安慰随的时候,楚帝的宫里来话,让他去一趟。
“这拓跋胤又有什么幺蛾子?”
苏叶他微撩双眉,“前天太子瑾夫妻从宫中出来,就大吵了一架。”
最近除去正常的上朝以外,不管是几位皇子,还是王妃的,都不进宫请安的。
当然了,一个太子妃有孕,一个寿王还没有正妃。
良王妃自打出事以后,也和个活死人差不多,成天浑浑噩噩的,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。
剩下的就是他们家王妃,人家还在魏国回来的路上呢。
这么一细想下来,楚帝这儿媳妇,还真是多(zi)灾(zuo)多(zi)难(shou)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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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找你来可知为何?”
高高在上的楚帝,看着一直低着头的拓跋戟,心中很是满意他的态度。
与他那个不知好歹的娘亲比起来,他还真是识相的多了。
“儿臣不知。”
“回来也有一年了,成日就窝在你的邪王府,最近更是连朝堂都不进了。”
“儿臣惶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