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希望你们满意。”
楚帝沉思了片刻,对着拓跋琪说道:“最近良王在筹备大婚,闲暇的时候,可以去驿馆带着秦国公主到处转转。”
他这是想让小两口相处一下,人之常情。
随觉着,楚帝虽好色,但对养在身边的儿子还算是不错的。
当然了,只是养在身边的,像是小质子那样的,就和个没爹没娘的一般。
宴会散后,已经是二更天了。
季春之月,鸣鸠拂其羽,随坐在马车外面,看着寂静的大街,倒也是一份惬意。
只是,当她回到邪王府后,就看到整个王府的人都挤在箐文轩,一声都不吭。
“怎么了?这么安静?”
随好奇地走了进去,“都跪在这里做什么?”
下人们跪在院儿里,而邪王的妾氏们都跪在厅中。
苏木和细辛二人站在卧房的门前。
如果不是她知道拓跋戟没事儿的话,她都认为这是要‘发丧’了呢。
细辛三人见到随后,同时眼睛一亮!
“王妃,王爷醒了!!”
苏叶更是兴奋的跳到她的面前,看样子是激动的不得了。
随:......
小叶子的演技,还真不是盖的。
不过...
这就迫不及待的醒了?拓跋戟到底在搞什么?
“咳咳咳...”
还未等随走进去,就听到拓跋戟的咳嗽声。
这让她不禁加快了几步。
可放一入内间,就看到一身蓝色长裙的落葵,紧张地侍奉在床前。
“主子,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,可是要喝水?”
见此‘和谐’的画面,随很识趣地停住了脚步。
“她怎么在这?”
站其身后的细辛看了看,小声回道:“主子‘昏迷’期间,她就与文家那位相争,属下看着挺不错的,也就...”
“细辛啊...”
随打断了他的话,轻浅笑开,眸子里一道戏谑闪过,“你还真得仔细着皮啊。”
没看拓跋戟的脸都黑成锅底了么,
之前细辛一直都很贴心的,谁知道分开这几个月,不知道触动了他哪根神经,竟然比苏叶还不靠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