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没等到他想出法子对付拓跋戟时,人家又开始在随面前‘耍贱’了。
“,这边没事儿了,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?”
听听拓跋戟的语气,不只是苏子苓觉着别扭,就连苏木兄弟,都全身起了鸡皮。
自从翁懒岛回来后,他们家主子...就没有正常过了。
但作为一个合格的属下,他们应该要适应自家主子的变化。
很显然,他们二人适应的不错。
而屋内的商陆,对于拓跋戟的变化没有多大的感觉。
毕竟他对拓跋戟也不算很熟,之前都在逃亡的路上,杀伐狠一点倒也没什么。
再说随呢,小质子的变化她不是没有感觉到。
但她完全是把小质子当做与小狐狸一般的宠物来着。
外加自己救过他的命,那他用温和的语气与自己说话,不是人之常情么。
“算算日子,秦国送嫁的队伍已经出发了...”
拓跋琪大婚在即,他们肯定是要马上回去了。
只是...
随笑看着拓跋戟,“回去后,你这位王爷,也该出来见人了。”
久病的邪王,完好的站在拓跋家面前。
想想他们一个个的表情,还真是期待啊!
拓跋戟俊眉一扬,不置可否。
正事儿说的差不多了,众人自然是要各回各屋。
但苏子苓并没有离开随的房间。
他顶着拓跋戟吃人的眼神,直接把门关上了...
躺在榻上的随是没有注意这边的风起云涌。
此刻,她只感觉全身一阵酥麻,就像是被微电流触碰到了一样。
“,你怎么了?”
苏子苓在回头的那一瞬,就看到随紧皱的眉头。
他一步冲到随跟前,担忧地看着她。
随摇摇头,“最近尾巴有点痒。”
尾巴?
苏子苓想到某种可能,惊诧道:“那是不是!”
“不知道,与上次感觉不一样。”
上次她的尾巴是莫名其妙长出来的,事先一点预兆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