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牢狱的大门,随就听到蔡大力的惨叫什么。
“劝你最好早点说清楚,才能免去这皮肉之苦!”
牢头说着重重的在他身上踢了一脚。
蔡大力早就遍体鳞伤,被他踢了一脚,不觉痛得闷哼了一声。
当随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了这一幕。
“给他上夹棍、拶指,两刑齐上,看他还嘴硬不硬?”
夹棍、拶指都是用十根手指粗细的竹子做成,专夹人的手指。
所谓是十指连心,手指和脚踝上的痛楚迅速传遍全身。
蔡大力哪里还能够经受得起这般的刑囚,不禁痛得惨叫出声
“啊!!!”
支持不到片刻,就痛晕了过去。
“二公子。”
牢头见到来人后,立马换下凶神恶煞的表情,无不狗腿地样子,让随看着一阵犯恶。
“还是没有说么?”
“嘴硬的很。”
牢头怕主子嫌弃自己做事不行,赶紧又说了一句,“不过也快了,就咱们这架势,就是铁人也受不了啊。”
随微撩双眉,“二公子,这难到真的不是屈打成招么?”
而且还么的大张旗鼓,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?
她是真不太清楚,这个黎羿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了。
“对付这样的狠人,用这些手段是难免的。”
“唔,你开心就好。”
牢头把蔡大力弄醒,然后再次用刑。
但蔡大力已经忍受不住这般酷刑,再次晕了过去。
随和苏子苓二人,对着牢房的味道很是敏感。
反正差不多已经知道黎羿要做什么了,随也就没有再继续看下去。
在出来以后,随深吸了口新鲜空气,不由得赞叹道:“声情并茂,演绎的不错。”
黎羿不解地看向她。
“但我就不明白了,为什么船上都是外面的孩子,岛上失踪的孩子又去哪里了?”
“来来往往就这一条船,只要蔡大力开口,就一定会有线索。”
得咧,这人还真是把蔡大力扔出来顶坑,不死不休啊。
苏子苓在一旁,被黎羿无耻的态度给膈应着了。
好看的眉头一皱,苏子苓好奇的问道:“孩子死了,岛上和外面的人对立了,对谁有好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