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忘记了,姬逍可不是个吃亏的主儿。
“果真如此?”太子瑾瞥了眼寿王,心中一阵鄙夷,但这件事...
“等本宫回宫,一定让母后好好查一查,宫里没有规矩怎么可以!”
能借着东风铲除点老三和愉妃的走狗,他很是乐意卖老六这个人情。
对于他的这个回答,随蓦然怔了怔,有点意外得说道:“太子殿下还真仗义,咱是初来乍到的,什么都不清楚,以后还真得请殿下多多照顾了!”
千穿万穿,彩虹屁不穿。
就随这一番恭维,让太子瑾把之前发生的那些,暂时都忘记了。
倒是吃了闷亏的寿王,一脸不悦的来了句,“哼,既然不懂,就要问。别什么都说,小心给自己惹上麻烦。”
本以为姬逍会生气,那他就有机会教训一下这个,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。
但谁承想,她竟顶着厚脸皮,笑着回道:“寿王教训的是。眼下,小弟还真是有一事不明,还希望能得到两位的指点。”
两人相视一眼,都十分警惕地等着她问话。
“就是...父王大婚,你们要送什么?”
太子瑾、寿王:“......”
二人都一时沉默。
这样的问题,他们又怎么会说出来了呢?
每年楚王寿辰,都是他们‘尽孝心’的时候,如果把自己的底牌透露了,那岂不是很傻?
但是面对着姬逍的问题,他们又不能不回答。
于是太子瑾很是模糊得说道:“不过就是往年的那些,仔细些的,讨要点稀罕的物件,便也是可以的。”
随像是没有看到两人之间的风涌,只摸着下巴思索道:“稀罕物件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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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子哥哥,你看咱们的六弟,还真是让人家给上服了,一个字都不敢说,真是可惜了。”
一想到今日吃的闷亏,寿王就对太子很是有意见。
但他又不能明目撕破脸,只能虚假奉承一下。
不过...
他也清楚,就他们这两人,心是什么颜色的,不用看就能知道。
太子瑾俊眉一扬,“可惜什么?”
“可惜了他的一副好皮囊了呗,真丢咱们拓跋家的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