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她是没有注意,两人之间的姿势,还是他上她下。
倒是拓跋戟,被她在耳边轻语弄得一阵发痒,他稍微的拉开点两人的距离,疑惑的着对方,眼中意思是:你想怎么样?
随眼珠儿滴流一转,贱兮兮的问道:“你要不要出点动静?外面可有不少听墙角的。”
一开始拓跋戟没有听明白她这话里的意思,可看到她这发坏的表情,拓跋戟瞬间福临心至。
只是他眉峰微微一皱,冷声问道:“怎么是本王。”
“听说你天天夜宿姨娘房间,这点经验不会没有吧。”
废话,她可是放出话,要让邪王躺在身下的,这要不把他‘弄’出点动静,传出去,她岂不是很没有面子?
“呵,你还日日在醉欢楼,怎么就不行了?”
拓跋戟并不以外随会知道这些。
因为这些,都是他要让外面的人清楚的。
“爷岂是雌伏与下的人?”
随觉得小质子脑回路有点问题。
她日日在醉欢楼,可她是‘男人’啊,当然不可能是下面的那一个了!
拓跋戟唇角一勾,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杀气,“那你看本王就是了。”
“咳咳...那不是因为我强迫你嘛。”
随摸了摸脖子,有点凉,但还是没有放弃的劝说道:“怎么样?要不出声的话,今天这场戏,爷就白演了。”
可她的话还未讲完,就感觉头顶一黑,“唉!你!”
她被拓跋戟盖在了被子里,只他这两人先是叠罗汉一样,随着烛光照应在纸糊的窗户上。
黑咕隆咚的被子里,随和拓跋戟鼻尖对鼻尖。
两人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。
几息过后,随实在是憋不住了,趁着对方没有注意,一个用力就把两人的位置给调换了。
而后她腿使劲夹住拓跋戟的腰,不让他有反抗的机会。
“小样!今日爷若不办了你,就对不起爷这辛苦了半个月的路程!”
她声音很大,大到让外面听墙角的人都听到了。
之后,随坐在拓跋戟的身上,用手使劲晃动床,然后学着拓跋戟的声音,和自己的本声,演了一场...大戏。
“你给本王下去!”
“现在反抗,已经来不及了!”
“啊!!!”
“滚!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