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 爷岂是雌伏与下的人

此时她是没有注意,两人之间的姿势,还是他上她下。

倒是拓跋戟,被她在耳边轻语弄得一阵发痒,他稍微的拉开点两人的距离,疑惑的着对方,眼中意思是:你想怎么样?

随眼珠儿滴流一转,贱兮兮的问道:“你要不要出点动静?外面可有不少听墙角的。”

一开始拓跋戟没有听明白她这话里的意思,可看到她这发坏的表情,拓跋戟瞬间福临心至。

只是他眉峰微微一皱,冷声问道:“怎么是本王。”

“听说你天天夜宿姨娘房间,这点经验不会没有吧。”

废话,她可是放出话,要让邪王躺在身下的,这要不把他‘弄’出点动静,传出去,她岂不是很没有面子?

“呵,你还日日在醉欢楼,怎么就不行了?”

拓跋戟并不以外随会知道这些。

因为这些,都是他要让外面的人清楚的。

“爷岂是雌伏与下的人?”

随觉得小质子脑回路有点问题。

她日日在醉欢楼,可她是‘男人’啊,当然不可能是下面的那一个了!

拓跋戟唇角一勾,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杀气,“那你看本王就是了。”

“咳咳...那不是因为我强迫你嘛。”

随摸了摸脖子,有点凉,但还是没有放弃的劝说道:“怎么样?要不出声的话,今天这场戏,爷就白演了。”

可她的话还未讲完,就感觉头顶一黑,“唉!你!”

她被拓跋戟盖在了被子里,只他这两人先是叠罗汉一样,随着烛光照应在纸糊的窗户上。

黑咕隆咚的被子里,随和拓跋戟鼻尖对鼻尖。

两人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。

几息过后,随实在是憋不住了,趁着对方没有注意,一个用力就把两人的位置给调换了。

而后她腿使劲夹住拓跋戟的腰,不让他有反抗的机会。

“小样!今日爷若不办了你,就对不起爷这辛苦了半个月的路程!”

她声音很大,大到让外面听墙角的人都听到了。

之后,随坐在拓跋戟的身上,用手使劲晃动床,然后学着拓跋戟的声音,和自己的本声,演了一场...大戏。

“你给本王下去!”

“现在反抗,已经来不及了!”

“啊!!!”

“滚!!”
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