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质子也忒不是个东西,竟然这么贬低他们家爷。
要是他知道姬逍是爷的话,肯定要后悔死的!
哼!商陆觉得自己目前什么都不做,坐等小质子打脸!
繁缕着实怔了一下,幸灾乐祸道:“我去,还有这样的操作!我的爷,你的前途堪忧啊。”
随一听眉开眼笑,妖艳的眸子闪着兴奋,“爷的夫君腿疾犯了?那还得了,快!让爷前去瞅瞅。”
正当随出来的时候,站在对面酒楼上的太子瑾和寿王,两人同时看到了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,从驿馆走了出来。
“我说二哥,咱们这位弟媳,啊不对,是弟婿,长得...还真是不赖啊。”
随这次没有易容,但也收敛不少。
可是比其凡人来,她的美还是十分的张扬。
尤其是配上大红的嫁衣,儿郎的装束,身材欣长而又匀称,让寿王看的都不禁口干舌燥。
这样的人儿,就算是男子,也是人间极品。
太子瑾也是一愣,不自然道:“自然,不然怎么能让本太子,亲自为弟弟求娶呢?”
寿王没有发现的他的不对,只道:“二哥是不是太过自信了,你就不怕...”
这门亲事,看上去很不靠谱啊。
男妻倒是无所谓,但是...
如果给拓跋戟送上一个助力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“怕什么?”太子瑾凛冽的眉毛往上一挑,“怕一个质子?怕一个纨绔?”
他轻嗤了一声,自己怎么可能会怕拓跋戟那个贱种呢!
“能送无人沙漠和死亡森林里走出来的,你真的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质子?”
寿王是一直都在纠结这件事,明明已经亲自探测,拓跋戟没有身后的内力。
甚至连平日的拳脚都会费些力气,但他就是不相信,拓跋戟是真的只靠运气走出来的!
而且就凭着拓跋戟从娘胎中带出的毒,活到现在,也一定不是靠运气的!
何止他不相信,太子瑾也是不信的。
但是...
“那又怎么样,如今到了你、我的眼皮底下,他还能翻出什么浪来?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站在窗前,看不到下面的美人儿,寿王颇为不甘地提议道:“那我们去喝杯喜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