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大哥你说的是,无论谁找事,我们都是要找回场子的。”他看自个大哥不满,只能附和他的话。”
辛月听闻眼前两人所说的话,白皙小脸上闪过一抹异样神情,跟着在同眼前人开口:“知道了。”
她了解到自己想了解的事,也打算同陆南夜一起离开,她可没兴趣在这地方呆着看眼前两人打趣。
“牧叔叔,既然,我们想了解的了解清楚了,那我们也不在这打扰你们。”
她说这话时,还特意看了一眼他们两人面前的棋盘,棋盘上的棋子错乱,一看就是牧老爷子方才悔棋了。
在来的路上,辛月对于牧家老爷深入了解,在知道他的习性后,从一些小细节中倒能猜测到这是牧家老爷做的。
她和陆南夜刚想离开便有人闪身到他们面前,拦住了她们的去路。
定睛一看,拦截在他们面前的人正是陪着牧家老爷下棋的牧二叔,她眉头往上一挑,出声反问:“牧二叔,你这是做什么,不让我们走吗?”
辛月反问牧家二叔时,牧家二叔看她的神情带笑:“辛月,你跟陆总这么快就要走,不再等会?我想这家里的小人是时候暴露了,不看会戏后再走?”
牧二叔那张婴儿肥的中年脸上浮现一抹笑意,辛月看他这无害模样,想了想也答应了眼前人所说的话。
“既然,牧二叔想让我们看看这牧家的内斗,那我们只能恭敬不如从命,没准,以后还能将这学到的经验用上呢。”
辛月也不是嘲讽牧二叔,她就是在陈述事实,陆家人那么多,要知道叔侄长辈都有可能成为争夺财产的人。
所以,多观摩这种事倒也是可以的。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