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“辛月,你醒了?你没事吧?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辛月刚睁开眼睛,赫连城猩红的眼睛担心的望着她。
昨晚,陆南夜的人找到他告诉他辛月受伤住院了,他赶过来一夜没睡。一直盯着眼前的女人,生怕辛月醒过来他没有发现。
辛月嘴唇泛白,喉咙有些干涩。她回忆着昨天晚上的事情,是赫大哥救了她吗?辛月支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,赫连城赶忙将她扶了起来。
“赫大哥,是你把我送来的医院吗?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啊?”辛月不解,她昨晚喝了酒是陆南夜把她送到宾馆,赫大哥是怎么发现她的?
赫连城眼神有些慌乱,很快就掩去了,他深情地盯着辛月的眼睛说道,“昨天你跟陆南夜离开后我就一直跟着你们,害怕你会出事。辛月,能不能答应我以后离陆南夜远点。”
赫连城并没有说出实情。他紧紧的将辛月拥住,辛月眸子里暗淡了一下,她扯起嘴角重重的点头。
果然,那个男人还是如当年一般冷血无情。明明是他带她去那个地方的,夏清浅到底又是怎么进去的。辛月像是想到了什么,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。
这边,陆南夜背对着门口,他手背在身后望向窗外,浑身散发着戾气。陈末将夏清浅带到了房间里,夏清浅看见陆南夜眸子一亮,立刻跑过去从身后紧紧环住他精壮的腰肢。
“南夜。你是不是原谅我了,所以让陈末带我过来?南夜,其实我一直没有怪过你,我只希望我们能回到从前。”
夏清浅以为昨晚刺伤辛月的事还没有传到陆南夜的耳中,楚楚可怜的说道。陆南夜将她的手松开,转过身面对着她。
看着她无辜的眼神,陆南夜此刻只觉得刺眼。那个女人现在还躺在病床上,而罪魁祸首却像没事的人一般。
突然,陆南夜的大掌掐住了夏清浅的脖子,眼神渐渐的幽深了起来。夏清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紧张得结巴了起来,“南夜,怎么了?我是清浅啊,南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