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的经理看到有人被抓,自然要上去了解事实,结果刚过去,其中一个警官突然举了一张单子在他的面前,“酒店涉嫌黄色买卖,从现在开始停业整顿。”
“我们身份证都登记了!怎么算是进行黄色买卖!警官你不能乱抓人!”赵斓极力为自己辩护着,但警官却冷冷地道了一句,“有人举报,不管是不是都请你们跟我们去局里一趟!”
说完,几个警官突然压了下赵斓和光雄的脖子,“走!”
赵斓很是无奈,但是又不敢反抗,所以只能任凭警官压着她。
辛月就站在身后抿唇不语,就在赵斓即将被压出酒店的时候,那一双不经意撇过的视线刚好和她的视线对在一起,虽然听不见声音,但辛月可以看到她张开的嘴型正是在叫她的名字。
辛月黑漆的眼睛,对着赵斓突然散发出了冰冷凌厉的光芒,薄唇的笑意伴随那诡异而妖娆的弧度轻轻挑了起来。
赵斓愤恨地瞪着辛月,就在她被压进车里的时候,尖锐的声音突然在空气中炸开,“我是被陷害的!我是被辛月那个贱人陷害的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小,辛月渐渐敛起了嘴边的弧度,她抬步朝外走去,警车已经载着赵斓和她的奸夫离去。
辛月渐渐眯起了那双阴冷的清眸,母亲是被赵斓害死的,这一次,她说什么都不会再放过她。
旗下酒店被停业整顿的消息,陆南夜还是在第二天的新闻上看到的,出了这么大的事,怎么没有一个人通知他?佩娅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!
陆南夜深邃的眼眸渐渐涌上了难以泯灭的凄厉,他伸手去掏手机,正准备痛骂他们一顿的时候,这才发现他从医院待了一天一夜,手机早已经没有了电。
他眯起眼睛,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。
恰在这时,病房的大门被推开,夏母拖着一脸的倦容走到夏清浅的跟前,“浅儿她,她怎么样了?”
“打了镇定剂,从昨天就一直没醒。”陆南夜应着,随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微微颔首,向夏母表示了自己的歉意,“抱歉伯母,公司出了点事情,我现在需要回去一趟,还麻烦你照顾下清浅。”
夏母抬头看了看陆南夜,点了点头,“你有事就先去忙,但是我就怕浅儿她醒过来会再次闹,现在也只有你能安抚得了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