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,一直到电梯落到一层。
人都走光了,然而陆南夜却是没有动,他漆黑如墨的眼眸紧盯在辛月的脸上,薄唇启齿,“明天按时到公司来上班。”
辛月低下的头迟迟没有抬起来,然而在听到陆南夜那强硬的语气时,她忽然抬了起来,面色沉沉,神态中顿时显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冷漠。
“陆南夜,我不认为我们之间还需要有任何的交集。”
辛月淡淡的暼了他一眼,她认为他们离婚了,就该分道扬镳了,毕竟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了。
见陆南夜一直挡在她的面前不肯走开,她蓦然抬起手来,毫不犹豫地推搡开他,就在她扬步朝电梯外走的时候,浑厚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响起:“你母亲的仇也不想报了?”
听到陆南夜的话,辛月的脚步顿然怔在了原地,她悠然回头,缓而启唇,“你什么意思?”
恰在这时,有人要进电梯,陆南夜抬步往前走,就在和辛月擦肩而过的那一瞬,低沉的声音骤然在她的耳侧响起:“想知道什么意思,就跟我上车。”
辛月凝眸看着陆南夜颀长的背影,愤恨地握了握拳,他这是裸的威胁,可偏偏这一次她无法拒绝。
款步跟上前去,坐进了车里,随着引擎的发动,辛月不禁问道:“你究竟知道什么?”
他清墨般的眼眸顺势一挑,“看完那份流水你就明白了。”
辛月侧目看去,就在她左手边,一沓a4纸。
葱白的手指拿起来,就看到上面赫然写着赵斓的名字,还有那最后一笔汇款是从宁蓝的户头上划过来的。
捏着a4纸的手顿然僵住了,她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陆南夜,不等她开口,那边就响起了富有磁性的低沉声,“这是赵斓最近的流水,宁蓝,是你的母亲吧。”
不知不觉,辛月的眼前突然被蒙上了一层如玻璃罩般的东西,眼底泛着波澜,她一字一顿地问道:“你给我看这个,究竟什么意思?”
“上次,你跟踪赵斓,也是为了这个吧。”陆南夜不冷不热的说着,双手紧紧握在方向盘上,凝眸注视着前方,可余光却睨在了辛月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