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久却将手指蜷缩起来,死死地抠在床单上,“我是她的医生,我有权知道她的病情!”
“仅仅是她的医生吗?”陆南夜淬了冰的眸子更加冷到让人发颤,他握起的拳头紧紧垂在身体的两侧,“既然是医生,出于病人的身体状况,你为什么要隐瞒家属!”
陆南夜的拳头猛然朝赫连久打了过去,一个不稳,赫连久直接被掀翻下床。
赫连久趴在地上,一动不能动,他缓而抬起头,入眼的黑色皮鞋直直地朝他踢了过来,不等喘气,陆南夜猛然将他从地上扯了起来,硬生将他的后背紧贴在了墙上。
蚀骨的痛立刻传入了赫连久的全身,他嘴角噬着血,一双毫无波澜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陆南夜。
大概是听到了病房里声音,突然有人推门进来,看到陆南夜架着还打着石膏的赫连久时,他慌忙跑了过去。
“放下他,他已经骨折了,你这样做,他的骨头会再次断裂!”
“是吗?”陆南夜的冷眸从那人的身上慢慢转回到赫连久的身上,唇角一勾,毅然丢来一句,“断裂更好,起码让赫医生明白什么是痛!”
因为他的隐瞒,他差点没了辛月,他永远也忘不掉护士让他签那张病危通知书时的痛苦!
陆南夜手底下的动作突然一紧,就在他准备想再次听到骨头断裂的咔嗒声时,身后,一道清丽的声音顿然响起:“陆南夜,放开他!”
声音再熟悉不过,猛地一顿,抓着赫连久的手突然松开。
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的赫连久像一滩烂泥一样瞬间倒在了地上。
陆南夜一双手也是因为刚才的用力而颤抖的厉害。
他蓦然回头,就看到一巴掌毫不吝啬的从他面前划过,毅然甩在了他的脸上。
清脆的一声响,房间突然安静到让人窒息。
陆南夜望着辛月,无波无澜的黑眸顿时翻起了波涛汹涌。
他欲启齿说什么,但辛月的声音却是比他先响了起来,“陆南夜,离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