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正安不知道站在窗前徘徊了多久,直到夕阳的最后一缕温热摄入了他的眼中,才回过神来。
落日的余辉透过他的身子落到灰白相间的大理石地砖上,一并拉长了站在酒柜前的这道落寞的身影。
光影斑驳,纵横交错,无处诉凄凉。
秦正安随手脱掉外套,又烦闷的扯落了自己的领带,然后取出一瓶烈酒,仰头直接灌了下去。
痛苦的回忆似是一窝白蚁,钻入他的五脏六腑,毫不留情的啃食残咬着。
它们仿佛想要打穿一条通道,却又不知道,终点该选在哪里。
于是千疮百孔,于是满目疮痍,可他看上去,依旧光鲜亮丽。
……
秦正安本就难过,喝了半瓶便就醉了。
他瘫倒在沙发上,昏睡之前,口中一直念叨着一个名字,昙……
……
楼下
洋娃娃一般的女孩子进门之后,随手将塑料袋扔在桌子上,她踢掉脚上的球鞋,赤脚跑进了卧室之中。
床上,放着一个崭新的牛皮纸袋,女娃娃叼着棒棒糖,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的全洒了出来。
在为数不多的资料当中,她翻找出一张照片来。
那人一身的书卷气,偏又长着一双精明市侩的眸子,皮囊生的极其精致,唇红齿白堪比女人。
他手中执着高脚杯,正与一群人推杯换盏,谈笑风生。
而这照片上的,正是顶层已醉的不省人事的,秦正安。
女娃娃摩挲着照片上那男人的眉眼,看似无限眷恋。
但她的脸上,却挂起一抹嗜血的微笑,
“长得到挺帅的,不过很可惜,恐怕你是活不过今晚了……”
远在千里之外
几乎没有晕机反应的裴紫罗,在萧启天的陪同下,大着胆子在飞机里参观了起来。
这是一架并不算大的私人飞机,不过倒是五脏俱全。
在他们的小厨房之前,竟还设有一个小型的办公桌和一只仨人的沙发。
最后,在萧启天的坚持下,裴紫罗还第一次去了驾驶舱参观。
但那无数密密麻麻的操控键,和正前方的巨大玻璃,看的她还是心惊胆战的。
她随便应付了两句,就急急的退了出来。
只不过她刚在沙发里坐下,机长就通知他们,目的地到了。
萧启天取了外套和帽子,帮着裴紫罗细细的穿戴好后,还不放心的问了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