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心里在打鼓，但还是决定问出来。

她需要一个确却的答案，好方便今后狐山发展的安排。

顾鹤之闻言，连眉头都不动一下，也没有马上回答，而是慢条斯理地将一首曲子弹完，随后双手压在琴弦上以做平静，几秒之后这才抬眸，眼底是化不来的晨间冷雾，却偏偏那谪仙气质格外突出，也不违和，话中带着些悠长的语气：“普渡大师？这个称呼对我来说，已经很遥远。”

这也是直接承认了他的身份，证实了白语的猜想是对的。

然而白语没有感受到轻松愉悦，相反还有一股压力，放她不得不提高警惕，再次小小试探道：“再遥远的称呼，正是脑海里最忘不掉的回忆。”

顾鹤之眼睑下垂，修长手指摸着断断续续修复过了好几次的琴弦，缓缓道来：“作为狐山之主，你还算令我满意。但是作为青丘之王，你还差得太远。”

他突然一划琴弦，有股风劲朝白语袭去，她想动，但是寸步不能移，只能站在原地接着迎面而来的劲力。

打在身上并不痛，但是让她露出了九尾和狐狸耳朵。

白语心中震惊，面上不显。

果然是实力深不可测的普渡大师，轻轻松松一招就能让她无力招架，原形毕露。

但白语是满意的。如果有这样的人物来帮他们青丘，那将会事半功倍。

白语摇动着九条毛茸茸尾巴，看似很萌的动作，但她的表情很冷淡，“青丘之王，我另有更好的人选。”

顾鹤之薄唇轻启：“夜恒。”

白语一点弟不诧异于他知道，点头道：“对，就是恒儿。他的天赋远远在我之上，今日他进入了禁地，如果能安全出来，不止是实力大增，也能解决血脉不纯净问题。”

人妖结合生出的后代，只有两个结果。

要么天赋异禀，要么天生废物。

恒儿自小有他父母用灵力滋养，天赋则是属于上层。

顾鹤之抬眸看向她：“你错了，他的实力也很弱。”

夜恒？一个新鲜出炉的青丘狐。

比于其他青丘族人，他自然是最佳人选，可距离他堪堪满意的程度，还差得太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