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铁柱被抓得疼,但是他一声不吭,同样反握着害怕的妻子。
不管发生什么,他们都共同面对。
无脸面具男笑完,视线又落在南飞朗身上,这是他曾经还算满意的容器,下了点功夫,但是现在有更加好的容器,他又斜躺回去,手上有了个新的酒杯,冷漠道:“这个人没用了,你们处理掉。”
言外之意,可以杀了南飞朗。
王翠花他们紧张,南飞朗自己同样紧张,他垂立在裤侧的手动了动,但还是克制住了情绪。
即使再紧张,他也不能表现出来。
不过他并没有成功的马上被杀死,而是有个脸色白到透明,看起来很是阴郁的男子站出来,他拱起双手,弯腰恭敬道:“主上,属下认为马上处理掉,不妥。”
全场没人敢出声,就他敢站出来说话,想必位置是不同的。
果然,无脸面具男一开始是有些愠怒,周围的黑气在萦绕,压得大家喘不过气,不过看到是爱将讲话,这份怒气也就烟消云散,还颇为感兴趣问道:“安邑所言何意。”
安邑还是维持同样的动作,宛若镰刀的黑气来到了面前依旧波澜不惊,他不紧不慢道:“鬼胎还未成功出世,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将两个容器候选先留着,也不失一个保证。”
两个容器,一个是南飞朗,另外一个则是小鬼头了。
无脸面具男不咸不淡的反问了一句:“依安邑所言,本座会失败。”
很平淡的一个反问,但是话里面的危险大家都听得出来,而且黑气幻化成的镰刀一直在安邑旁边萦绕,并没有离开,可以说这份独特的宠爱,只是因为安邑的大胆,敢说话,才能让他另眼相看几分,但是惹了不高兴,一样会取了性命。
回答稍有不慎,人头落地。
其他十一个尊者见此,心思各异,有的在看戏,有的在紧张,有的在期待,而南飞朗他们则是稍微松了口气,事情还有点转机,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