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一只蛊不断吞噬寄生者的生命时,可以让这另外一只蛊不断的得以延续生命。
也就是说,另外一只共生蛊在别人身体里,用来以命续命。
“空壳子?你的意思是说,残害飞朗的原因是有人在他身上下蛊,可难道就是为了让飞朗成为活死人?”南飞扬站直了身子,拧眉深思。
他一个大男人却长得漂亮型,平常玩笑时给人一种“男人怎么可以那么好看呢”的既视感。
但是冷下脸不笑的时候,那身气势根本不会让人觉得他很邪魅,相反很吓人了。
讲完之后南飞扬又摇头,看向已经满头大汗,但是生机越来越旺盛的弟弟,“不对。让飞朗成为活死人不是最终目的,目标也许是他的身体,或者说企图在飞朗身上得到些什么好处。”
活死人,活死人,活死人
南飞扬在心里呢喃了几遍,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,他抬头看向华灼,道:“既然是成为活死人,那就是飞朗的器官并没有衰退,但是却没有了生命迹象。是否可以说明,有人要盗走飞朗的生命迹象,但是可能又需要到飞朗的身体,所以要一直的保护好。”
想到这个可能性,他眉眼一沉,心里有股愤怒无处发泄。
是谁呢,到底是谁要这样害飞朗。
而且又为什么会是飞朗不可。
华灼点点头,她刚刚没有解释完,那是知道南飞扬肯定会猜到事情背后的大概脉络,“这样做的目的,下蛊之人不是自己的生命出现异常,那就是身边之人濒临死亡。他想以命续命。”
在这里,两种都有可能。也许知道自己快要死了,所以布下这个杀机来为以后的自己续命也是有可能的,所以不好猜测。
南飞扬一拳头砸在床头的墙上,骂声道:“要是让我知道是谁,非活剐了不可。”
他不是个好人,但是从没有使用过如此害人的阴招。
硬生生要走一个人的生机来续命,果然是贪生怕死之徒能做得出来的事情。
华灼环胸,手指点着下巴,嘁眉问道:“南飞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体就出现异样,当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。”
和在山洼村谋害新娘的手段一样,又是下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