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有人说，和疯魔王战斗的生灵，如果还留存有一丝理智的话，那么他就绝对不可能发挥出全部的战斗实力，之前他还不相信，现在看来，这些人说的还有一些委婉。

只有见识过疯魔王战斗的人，才会切实地感受到她的恐怖，她的诡异之处，如果用语言转述给他人的话，一方面那种感受，很难用语言来形容，更重要的是，几乎不可能会有人相信。

那种诡异到令人无法理解的毁灭，那种疯狂到任何人都感到战栗的毁灭宣言。

还好……

塔里斯泰注视着正在城主怀中撒娇的亚巴顿，一时间百感交集。

疯魔王至少现在还不是敌人。他宁愿凄惨地死在虚空怪物的手中，也不愿去面对这只看上去人畜无害，精致可爱到极致的小女孩。

“今天我们留在这吗？”城主放下亚巴顿，把她打发到黔南身边，走到塔里斯泰身边问道。

塔里斯泰还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，城主说话间，他甚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
“啊？你是说什么？”

“我问，今天是回去，还是留在这？”

塔里斯泰思考了一会，看了看四周，摇摇头：“就不用回去了吧，大家都累了，而且还要给他们时间来祭奠一下逝去的战友。”

“嗯。”城主点头，见塔里斯泰几乎没有什么性质，打了个招呼后也就识趣地走开了。

城主离开后，西壬也接着来到了她父亲身边，没有说话，只是给了对方一个拥抱。

“今天辛苦你了。”塔里斯泰拍了拍女儿的背脊。西壬可以说是这场战斗中最大的功臣，也是最累的功臣。竟然先后昏死过去两次，失声两次。

他好像，还是不够了解自己的女儿。是不是应该学习一下城主，更坦率一些呢？

“嗯……”

“你还能坚持吗？父亲想听你唱歌了。”

“真的？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