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烛台切的表情不自觉的很狰狞,吓得刚刚下地跑到旁边的小佐助“呜哇”一声又扑回了哥哥的怀里。
“呜哇!!哥哥有妖怪!!”
宇智波鼬无奈的接住弟弟的小身体,摁在怀里搓圆揉扁,示意宇智波止水去抱旁边的小鸣人。
佐助太小不知道,只觉得这个哥哥突然变得特别让人害怕,他俩可是一清二楚。
别看烛台切平时温温和和老好人的厨子模样,这会儿散发出的骇人杀气,让他俩都为之一震。
该说不愧是武器的化身吗?这种浓郁的尖锐戾气,虽然只是一瞬间,都让他们两个后背的汗毛陡然竖立。
然而小鸣人不为所动,哪怕他肚子里的九尾嗷嗷呜呜的提醒他“危险!超危险!”他还是锲而不舍的凑上去,克服了巨大的恐惧扒着烛台切的胳膊,一边打着哭嗝儿一边颤抖着怯生生的问:“长亭……长亭在哪里?”
烛台切恍然回神,脸上狰狞扭曲的表情也消散些许,他侧脸看了看小鸣人,软乎乎的小脸煞白,眼圈红红的,蓄着两泡眼泪,看起来可怜巴巴的。
明明很害怕么……也不枉长亭这么疼他。
烛台切不由得叹了口气,彻底恢复了从前温和的模样,伸手揉了揉鸣人的脑袋瓜,没说话。
他能怎么说呢,他也不知道。
……
白露伏在长亭身上,双手还扯着他的衣襟,方才长亭的直球话语让他的动作一下子全部凝滞了。
他只是盯着长亭的前胸看,衣襟两侧被扯得大开,露出胸膛中间的一小块,那个拳头大小的血洞已经开始愈合,血肉粘连蠕动,隐约可见中间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动。
长亭向来是不太懂这些方面的事情的,于是他只是盯着白露看,用一种特别专注的眼神盯着看,白露坐在他腰腹上,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越发的不自在。
就仿佛有一团火焰在胸腹中燃烧,这火焰却并非炽热滚烫,而是冰冷阴寒的,将他胸腹中的内脏灼烧殆尽,卷曲成一团,又有一只大手去抓,将这些脏器血肉捏成碎沫重重的往下拉。
他的牙齿咬动,几乎摩擦出嘎吱嘎吱的声音,脸颊的肌肉绷紧,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。
白露难受得无以复加,他极度的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数次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,他从前以为自己只是想再次回到长亭身边,打败那些弱小的刀灵,证明他才是长亭最钟爱最需要的佩剑。
但是如今他得到了,他应当是得到了,甚至比之前得到的更多,他能够明显而清楚的感受到他对于长亭的重要性,但他却在此时感到迷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