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事儿您老可万万别多琢磨。累着您老不说,您看看牡丹郡主,一言不合就离家出走。您当我们郡主是个好性儿呢?若不是现在京里大事未定,她才是呆不住呢!”
又新索性扶了椎奴的胳膊,一边唧唧哝哝的,直接拉着她去了后头库房里头翻看存货去了。
就好似只一瞬间,大殿里又只剩了沈太后母女两个大眼瞪小眼。
不等沈太后发话,沈沉抢先一个鱼跃扑进了她的怀里:“好娘娘,您先别动怒!我跟您说,您等着我跟您说正事儿!”
无奈的沈太后只得先在她娇臀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,咬着牙瞪她:“就是个磨人的精怪!有什么话,快说!”
沈沉嘻嘻地笑,却不肯告诉沈太后过多的消息,而是粘着她盘问起了她手中的利器:“您得把您的计划告诉我。我跟外头联系并不多,原本他们就没头苍蝇似的乱撞。若是您再瞒着我,那回头我们搅合了您的大事,您可不带骂人的!”
沈太后捏着她的鼻子照着她的脸上轻轻地呸了一声,将她从自己身上拽下去,却抱着她的肩膀,悄悄地告诉她:“韩震和宁王在宫中的触手早就都被我切断了。如今他们知道的消息,倒有大半是我或者皇帝故意放给他们的。
“至于宫外,潘家是信得过的。我也早就跟你皇嫂叮咛过,旁的都是瞎话,重要是太子和皇帝的安危。只要他们两个安然无恙,这宫城便被人一把火烧了,也不打紧。
“北方边境那边,我也早就给荀远、宗悍写了信过去,他们会拿着我的手令去见萧敢,北境一带必定固若金汤。
“至于西齐和南越,即便是韩震要做些什么,只怕也不会让那两头豺狼讨了便宜去。毕竟是领军的大将出身,跟这两个国家打了一辈子仗,早就是生死宿敌。这一条上,我是绝对信得过韩震的。
“原本我点数变数之时,童杰乃是其中之一。如今既然你说他是咱们这一边的,那就最好。
“最后剩下的就是京城的防务……”
说到这里,沈太后微微沉吟,过了一会儿,轻轻摇头:“哀家已经选择相信潘家,那就只有相信他们罢了。”
沈沉抿着嘴,冲着老太后笑眯了眼睛,仍旧闭着的嘴唇弯出来一个大大的弧度,然后,用力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