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成宣得知章老夫人中风后匆匆安排了下宴席,便命人将西厢花厅打扫出来,将昏迷的几人连同章老夫人都安置在了这儿,才命人将阮秋寻来。
见杜仲竟也在这儿,阮秋面上故作诧异道,“怎么杜太医在这儿还用的着我出手吗?!”
杜仲闻言,心里暗恨,仍旧朝阮秋一笑,道:“姑娘过誉了,这躺下的便有十几人,隔壁仍有几个腹痛难耐的,在下只恨不能多长出几只手来,也是力不从心呀!”
“呵”阮秋轻笑了声,“杜太医这话说得好似我就神通广大似的,杜太医一个人完不成的工作,难道加上我就能完成了吗?!”
阮秋说着看向章成宣,“左不过这儿也就两名大夫,几十号的病人,一个个来不知道何时能够诊治完。”
“章大人身为朝中大臣,家中出了这等事传出去自不好看,但人命关天,章大人看是你的声誉重要还是诸位的性命重要!”
章成宣面色阴沉,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十几人,这些不是朝中重臣就是京中权贵,如今自己刚在京都站稳脚跟。
若他们都出了事自己岂不是将整个京都的权贵都得罪了,倒时只怕祁相再权倾朝野也保不了自己。
“管家,去请郎中!”
听到章成宣的话,阮秋这才缓步走到花厅中央,站在一旁的楚怀真低头轻声问道:“你可有把握,这么多人的性命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
阮秋一笑,不置可否,宴席之上出现宾客昏迷,而且是数人一并发病,这种情况不是人为下毒就是食物本身就有毒,不管其中那种情况只要诊察其中几人便可,谁会傻到一个个诊治。
一旦确定病因,既然是同样的病症,只需对症治疗便可,阮秋之所以给章成宣压力,让他去府外请人,不过是想让章家的事通过郎中的口传扬出去罢了。
即便是事后章成宣给他们封口她也不怕,章府大张旗鼓的办宴席,早已人尽皆知,一下又请了那么多的郎中入府,想想也会知道发生了何事。
大家族最是在意这面子问题,若街头巷尾都拿这件事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,这京中的权贵还不将章成宣恨上。
即便知道他是无辜的,过时也不免心里膈应,想想自己竟无缘无故的成了别人的笑柄,还不明里暗里给他使绊子。
即便他们能够做到大度,以后若有个什么政见不合,利益冲突之类的事,还不翻翻陈年旧事,这以后章成宣的仕途怕就不会那么顺了。
“不知杜太医可曾看出些什么?”阮秋没有直接去搭脉看诊,反而朝站在一旁看似看热闹的杜仲问道。
“这个恕在下才疏学浅……”。
不待杜仲讲完,阮秋一笑,“这么说杜太医是什么也没看出来了?既然这样杜太医还是和我分工一下吧。”
杜仲眉头微皱,都这会了还分什么工,阮秋见他愣住的样子,沉声讲道:“这厅内人数太多,我一人也忙活不来,杜太医刚才不是还说隔壁仍旧有腹痛的病人吗?”
“既然杜太医认为自己才疏学浅,那就去诊治那些病情轻的吧,这几人我便替杜太医代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