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拍手,他指了指那个暗红色头发的男人,对着肩上无所事事的白鸽问道:
“你能不能让他继续睡过去,呃......大概三四个小时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格雷尔飞向那个男人,将紫花粗暴地塞在他的脸上。
噗,一团浓烈的香气爆出,从侦探的视角看,就像白鸽将屁股对着男人放了个屁。
他指了指喽中的一个:“这个再让他睡半小时。”
噗,又是一团稀薄的香气。
“好了,”侦探向白鸽传过去一个赞赏的眼神,从风衣里拿出块口罩遮住脸,然后走向盥洗室打了一盆水。
哗啦,倒在了最后一个喽的头上。
那人打了个寒颤,看上去还不想离开梦乡,挣扎地睁开了眼睛。
一把刀子,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侦探咳嗽一声将他惊醒,压低了声音:
“你有十秒的时间来决定自己是死是活。”
醒来后的男人慌乱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,而在侦探的精心布置下,却只能看到面前的脸和周边的昏暗,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冰冷触感,他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:
“你是谁?”
好老套的愚蠢问题,侦探身后的白鸽鄙视地看着男人,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,下一个问题应该就是“我在哪”了。
果然。
“我在哪?”男人不安地扭动身体:
“我的同伴呢?”
可好奇三连在这种时候并不起作用,侦探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你现在还有五秒。”
感受到刀尖离自己的脖子更近了一步,男人嘴唇变得毫无血色,他哆嗦着开口回复道:
“别杀我,我愿意合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