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去了自由城......”悲哥儿凝视着医生,将故事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。
故事很长,伊粟索性蹲在了地上,托着下巴仔细聆听。
她听得很认真,表情随着进程不断地变化,从最开始的蹙眉到动容,最后到噙着泪光,紧握着十指,轻轻地感叹道:
“他还是那么乱来......”
也许是美人太过耀眼,悲哥儿讲故事的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害羞的低下头,不敢与之对视。
故事讲完,伊粟从地上站起,却没想到腿脚酸麻,她一个踉跄,摔进了悲哥儿的怀中。
一阵香风袭来,黑发少年的脸顿时涨得通红。
“不好意思啊。”伊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,轻轻将少年推开,随便找了个话题:
“那送你们回来的那位朋友呢?”
悲哥儿挠挠头:
“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,他去接另一位朋友了。”
“这样啊......”伊粟欲言又止,最后叹了一口气,说道:
“你们一路赶来也累了吧,我带你们去行政署的客房,那里有免费供应的早餐。”
话说到一半,她好像想到了什么,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:
“账单啊,就记在唐让的身上好了。”
......
......
晚上,月明星稀。
落地窗前的病床,唐让呃了一声,缓缓地睁开了眼。
察觉到身上精心包扎的绷带,还有手腕上连接的点滴,他深深地松了一口气,僵硬的身体顿时变得放松。
他尝试转头,却发现它被固定在了枕头上,难以动弹。而身体内除了疼痛,还有一股清凉的气息,将疼痛减缓。
这是,超凡因素的作用?侦探心中想,是没见过的能力呢。
他没有进一步的思考,而是莫名其妙地开口问道:
“我渴了,有没有营养液?”
“不行的,你的胃部受到了重创,在恢复以前,我建议你还是喝清水吧。”一个动听的女声传来。
“我就知道是你。”唐让像个植物人一样注视着天花板,无奈地开口:
“我记得我脖子好像没有伤,能不能把这该死的装置弄掉。”
“不行呢,我怕解开你的束缚,你又忽地一下跑远了。”伊粟医生的脸庞出现在了侦探的视野内,她坏笑着拿出一个奶瓶:
“来,张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