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上的格雷尔不由得握紧了拳头,他涨红了脸,张口大吼道:
“加油啊!”
这句话淹没在了声潮中,但被压制到极限的悲哥儿终于采取了行动,他一脚撑地,双手护住胸口,一反常态地前顶,将咄咄逼人的罗格定在了原地。
该死,这个男人的力量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。悲哥儿咬紧牙关,卯足气劲,身形却依然不住地后退。而两双利爪深深地扎入了他的手臂,伤口不断地破裂重生,带来刺骨的疼痛。
“呃啊,呃啊。”罗格嘴中不断发出怪叫,他并没有采取其他行动,想在硬对硬的角力中将对手击败!
一步,两步!悲哥儿的后脚跟已经摸到了擂台边缘。
然后他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,双脚从地上跃起。还在使劲的罗格不由得一踉跄,带着少年向擂台外摔去。
......
.....
“斗技结束,平局!”广播声响起,宣告了这场斗技的结局,
观众席上已经炸开了锅,对于这些赌鬼而言,押胜和负的人哭丧着叫骂,而侥幸压了平局的人,兴奋地高声呐喊,甚至有的人狂喜地掐住自己的大腿,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台上十分混乱,擂台下的情景也同样不堪入目。
罗格表情狰狞地压着悲哥儿的身子,虽然看上去不太雅观,但从他疯狂的眼神中,是真的想置少年于死地。
这一幕落在侦探的眼里,他再次皱起了眉头,扭头向本尼说道:
“这个人十分的可疑,我们可以从他开始调查。”
本尼点头,在记事本上写下:
“罗格,疑似能变形为兔子,嫌疑巨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