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阿小,是留着黑色双马尾,强壮的胸肌将背心隆起一块的阳刚肌肉男。
他们从右边的楼梯哒哒哒地跑下,站在一楼,又掀起了一片哄闹声。
“看来”擂台上的红衣裁判高高举起一只手:
“我们的斗士们已经准备就绪,通向自由的比赛再次开启。”
“各位朋友们,大声告诉我比赛的口号”
“自由!”“自由!”“自由!”
人潮鼎沸,三位被挑战者踏步走上了擂台。
“开始!”
三位猛男正想扑上前,却没想到挑战者原地不动,仅仅从斗篷里伸出了一只手。
认输了?鬼爷皱起了眉头。
“再近一步你们可能会受伤。”悲哥儿伸着手,面无表情地说:
“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。”
“他奶奶的。”鬼爷脸色一黑,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向少年的脸砸去。
街头打斗出身的他,对自己的重拳十分有信心,他的大脑中,甚至已经出现了少年凹陷的脸颊,和跪在地上向自己求饶的模样。
但一股深入骨髓的刺痛打消了他的幻想。
“嗯?”
鬼爷脸颊抽搐,看向眼前牢牢钳制住拳头的一只手。
这只手上没有疤痕,也没有老茧,纤长白皙,普普通通的一只手,却充满难以想象、无法挣脱的力量。
拳头与手掌的交合处冒起阵阵青烟和蒸汽,少年脸色如常,看着面前咬紧牙关浑身颤抖的大汉。
单纯的钳制自然不会有这般威力,在新人任务中吸取了教训的悲哥儿,经过了苦思冥想,终于想到了最适合自己的武器。
那就是,强酸!
早在三猛男上擂台的时候,他就在斗篷里捏碎了装有强酸的瓶子,将其涂抹在了手掌上。
他的自愈能力完全可以抵消强酸带来的伤害,但大汉,显然不行。
鬼爷的冷汗浸透了后背,他身后的两人,也又惊又怕地停下了脚步。
“理解了吗?”少年的话语如同魔鬼,在安静的擂台上响起。
“你们两个。”鬼爷战栗地咆哮,两只脚因为疼痛而变得发软,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
“快上啊!”
“是!”阿大阿小两人心一横,做了个擒抱的动作,一左一右向少年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