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摩托头盔里的声音不断颤抖:
“无耻......卑鄙!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侦探语气里充满了愉悦:“我在终端上说得没错吧,输给你师弟的感觉怎么样?”
“我只是在你的手下修炼过,可没有拜你为师!”
“好了好了......”侦探侧过头,看向中心广场北部不断亮起又熄灭的光点,“我也该去其他地方监督了。”
......
......
皮衣男到最后都没有揭开他的头盔。
他紧紧盯着格雷尔,好像是要将少年的样子刻在骨髓里。
留下一句“算你好运”后,他走上屋顶,离开了这片街区。
格雷尔心里忍不住笑出了声,他招了招手,让一旁围观已久的二人过来:
“我们来商量下后续的计划吧。”
经过刚才的战斗,他在心里将这两位真正当成了队友。
“呃......我刚刚的能力是最大功率,恐怕一时半会儿还用不了。”华文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
“下面的战斗我帮不了你了。”
原来你的斗鸡眼转移之术还有功率这一说法吗?格雷尔无语地看着他,那我这个试验田还要感谢你刚才的不杀之恩啊。
想归想,说归说。
“那我先研究一下我手上的武器。”他开口说道:
“你们在一旁休息吧,等我研究好了再叫你们。”
说完,格雷尔闭上眼,将自己的心神沉入到手中的花剑。
一秒,两秒,不知不觉一分钟过去了。
咦,没有效果?
格雷尔睁开眼,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花剑,不是说把剑当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就好了吗?
难道皮衣男刚才是在骗自己?
他皱着眉头,将剑放到了一边,在自己的记忆里寻找解决的办法。很快,几天前侦探所说的话重新出现在了他的回忆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