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他们看见了声音的源头。那是一个面容枯槁,紧闭着双眼的中年男人,灰色上衣挂在他宽大的骨架上,随着胸口起伏而一颤一颤。他瘫坐在地板上,靠着墙壁,双手向下垂着,没有其他的动作。
黑发少年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看不见身影的侦探,深吸一口气,向眼前的男人走去。
“你好,请问你认识一位叫肯尼的先生吗?”他礼貌彬彬地问道。
“肯......尼,肯尼,肯尼,我知道他,我知道他!”
他紧闭的双眼不住颤着,喉结上下滚动,声音忽而嘶哑忽而浑厚。这让提问的悲哥儿皱起了眉头,这个男人看起来精神已经濒临崩溃了。
也对,换作是自己在暗无天日的通道里关禁闭,恐怕连开口都很难做到吧。
他重新组织了下语言,用尽量温和的语气问道:
“肯尼和你是什么关系?”
“我知道他,我知道他!”
“肯尼!肯尼!”
没法交流,悲哥儿在心中下了定论,回过头准备找侦探思考对策。但他留了个心眼,只是微微侧过身,眼神并没有离开男人。
但这个行为注定是多此一举,在地上哀嚎的男人,并没有如他所料地暴起伤人,而是张大了嘴巴,发出了一声无比凄凉,在通道内不断回荡着的尖叫。
“肯尼”
男人的四肢像得了羊癫疯一样疯狂抽搐,原本凹陷的胸口像气球一样渐渐鼓起,这种变化随着高频率的抖动传到了全身。他垂落的双手迅速变黑,青筋炸裂的肌肉在纸上块块隆起,其身形在不断膨胀中缓缓站了起来。
原本枯槁的瘦弱男人已经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不详的黑色肌肉巨汉。他睁开不含一丝眼白的红瞳,看着眼前的二人。
......
还没等白鼠惊呼出声,悲哥儿已经甩开他冲了上去。
先发制人,他的思维十分清晰,锋利的短匕在巨汉的脖子上一触即收,紧接着是朝向太阳穴的踢腿三连击,
刚刚清醒的巨汉只是稍微晃了下,但悲哥儿的攻击仍有后续。他转踢腿为绞,双腿随着惯性大力一扭。
纹丝不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