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明顿时泪流满面,捂了眼睛说:“我是真的想跟郭盈结婚,过一辈子。”
刘睿说:“想结婚哭啥?来,先喝酒。”
杨小明放了酒杯,继续说:“人家过生日,我送的东西人家说太贵重,给退回来,可是冯布泽呢,送啥要啥,他不就是帅么?帅能当饭吃?”
李冰说:“你不是送的贺卡么?”
杨小明说:“里边还夹着个戒指。”
刘睿说:“你这是要定终身呢,人家咋敢收。”
杨小明拿毛巾擦了脸,想说什么,却又没了话。
方小龙说:“不说这些了,我去取骰子,咱们边摇边喝。”
刘睿却站起来说:“不行了,我头开始晕了,要睡会。”
方小龙扶着他说:“你真是喝得猛,倒的快。”
几个人都横七竖八地靠在沙发上,方小龙出来散了烟,李冰想着心事,烟灰越烧越长,掐灭了说:“我要去找安然。”
方小龙愣了,说:“真要去?”
李冰说:“去!”
方小龙说:“好,我陪你,咱们都走,咱们把各自喜欢的人挨个走一遍。”
岳超群摇晃着说:“走,我也去。”
刘睿在卧室里已鼾声雷动,四个人带上门晃晃悠悠出发了。路上李冰扶住一棵树吐个不停,呕到嘴发酸,擦了嘴说:“没事,继续走。”
到了安然家门口,三个人站成一排,李冰深吸一口气敲门,却没动静,又再敲,旁边一个老太婆摘着菜说:“别敲了,没人,都上医院了。”
李冰说:“又住院了?哪家医院知道不?”
老太婆说:“不知道,那天他们走带的东西多,还拿的书,他爸背着娃,娃还想着中考呢。”
李冰突然心里发酸,在门口一直站着。岳超群说:“要不咱去下一家?”
几个人又来到苏月虹家门口。苏月虹开了门,低声说父母都在的,又对屋里说出去一下,就把人带到俱乐部楼下。
苏月虹说:“这么大酒气,这是喝了多少?”
方小龙说:“岳超群有话跟你说。”
岳超群打了个隔,眯着眼说:“月虹,你去杭州,咱们就再也见不着了,我……我……”苏月虹说:“是苏州,李冰,你们这是干什么呢?”
李冰说:“以后有机会,我去苏州找你,你要记住我的话,不要忘了咱们同学。”
岳超群说:“你咋抢我的话呢。我虽然现在谁也不喜欢,但我心底……始终……”
苏月虹说:“李冰,我肯定忘不了你,你看他现在喝的,赶紧把他送回去,有事酒醒了再说。”
岳超群受了屈辱,半晌不语,突然直勾勾盯着李冰说:“苏月虹不给我面子,我可以不计较,可是你李冰,你从初一开始跟我抢,到现在还抢!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抢?我跟苏月虹说两句话怎么了,你有意见?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班长?”
方小龙说:“喝高了,我先送他回。”
岳超群一甩手,差点摔倒,扶着电线杆说:“李冰我告诉你,我岳超群从小到大没服过任何人,你,我没放在眼里,我个子比你高,学习比你强,你哪一点能跟我比?”
李冰也急了,说:“你是比我强,作弊能力比我强!”
岳超群说:“我……我不作弊也比你强。你看着,将来我肯定混的比你好,你敢不敢打赌,十年后的今天,还在这个地方,就咱俩,混的不好的给混的好的磕头认错!你敢吗?”身子就要软下去,一个膝盖已挨到地上,方小龙拖住他说:“刚说完就跪了,赶紧走吧。”
岳超群闭着眼还在说:“月虹,我要给你说句话……”
李冰送走苏月虹,和杨小明就靠着一棵树坐下喘气,杨小明说:“你跟老岳咋闹到这一地步。”
李冰说:“你看他那德性。”
杨小明说了几句事情看开不要计较之类的话,李冰却装作没听见。
方小龙在席雯家楼下喊:“席雯。”
她妈开了窗户说:“谁找她?”
方小龙说:“阿姨,我是她同桌,练习册忘她书包了。”
她妈说:“席雯去杜凤家了。”
方小龙谢过,就返回来说:“走,去杜凤家要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