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小姐是我们王廷的贵客,你们反抗她,也就是反抗王廷,你们说说,一群反抗东家的工人,东家还会不会用呢?”
男人急道:“柳小姐,这不关我们的事啊,本来我们排队报名都是好好的……”他怒指旁边人马,“是他们那伙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,一上来就想占人家姑娘便宜,人姑娘挺老实的,也是看王廷的面,不想小事闹大,那帮流氓就看她好欺负对人家动手动脚。”
那人所指的栖蝶右手边,为首的一个面相就粗暴丑陋的男人大吼:“我呸!你别在这儿恶人先告状啊,一口一个流氓说谁呢,明明是你们要枪占人家的名额,人没到名字先要求人家写上去,人家好心讲道理你们不听,我们才看不下去,推推拉拉,难免磕磕碰碰,怎么到你嘴里就成耍流氓了?”
“嘿,咱们今儿来这儿的都是大老爷们儿,你怎么还敢做不敢当了?柳小姐,你别听他的。”
“你还来劲了是吧?”丑陋男人举拳欲挥。
栖蝶伸手一个重力抓住男人举拳的手,用力一掰,男人呼的大叫:“啊!痛!痛!”
栖蝶想起夏怡脸上的指印,反手一个耳光甩上去,抓着男人的手一松一放,再一脚踹出去:“知道痛就给我滚!磕磕碰碰是吗?那我也让你也尝尝磕磕碰碰的滋味,敢在王廷的地方撒泼,你选错了地方,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,滚!”
男人猝不及防地在众手下眼里,败给了柳栖蝶,面子无碍,可里子不好过,不堪狼狈地爬起来,怒气攻心攻红了眼,欲要滴出血来,怒指她:“柳栖蝶,你有种,你给我等着!我倒要看看,你这王廷能不能顺利建好!走!”
男人踉踉跄跄,在两名手下搀扶下,连走带跑地远离出栖蝶视线。
栖蝶低头,看了看身后夏怡准备的记录本上100名,月薪50的内容,抬头看着剩下的一半人员,道:“王廷向来秉持择优录取原则,愿意留下的,我们会有一个月的试用期,试用期内工钱50块不变,大家排好队,我一个一个登记。”
后面刚刚抵达江城的民工络绎不绝地赶来,栖蝶在记录本上,一页一页写了好几页,按每页五十人算,四页多就是200多人了。栖蝶停笔起身:“后面的听我说,非常感谢大家对王廷的支持,我们这次暂定100人,现在已经过200了,这个数字非常庞大,还请后面来的先请回去,后面我们再有需要还会发通知告诉大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