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爸爸知道我和静峰结婚了,还有了孩子,最大的心愿了了一桩,高兴得整个人都精神了,笑容多了,话也多了,病情也就自然得到了控制,医生说只要一直保持良好的心情就能减少出现激动心悸的情况,杨……”柳如嫣顿了一下,见秦伦都改口了,为了栖蝶,她也不得不改口,可“妈妈”二字实在难以出口,只得勉强道,“小妈把爸爸照顾得很好,生活上也不用担心,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你们已经决定结婚了,所以她问起我你们的近况,我只说秦伦和栖蝶一心扑在王廷的正事上,两个人强强联手,把王廷打理得很好,现在的王廷还开设了药房,打通了老百姓的生命线,就更得人心了。”
“为了让他们有点心里准备,我还故意强调说,栖蝶就像小妈辅佐爸爸一样,是秦伦工作上、生活里的好参谋好帮手,还试探爸爸说,秦伦以后的妻子非栖蝶这样才貌双全、文武双全的女子莫属,那样,以后的王廷会发展得越来越好,如果勉强论门当户对娶了景依婷,秦伦就是一个人单打独斗,但栖蝶这样的女子就不同了,她会真正成为王廷的第二把交椅,正面对抗战争以及王廷会面临到的一切困难,方才能堪当王廷的老板娘。”
柳秦伦不禁捏了把汗。他和栖蝶的事,最难过的就是爸爸那关,他不知道父亲的思想到底能否接受他和名义上的义妹结婚的事实:“那、爸爸怎么说。”
“爸爸什么也没说,栖蝶这一路以来的成长他都看在眼里,如果加上知道了景依婷的事,就更没问题了。”
柳如嫣坐正身子,左手握住栖蝶的手,右手握住秦伦的手,把两只手合在一起:“当我在上海看到当地的申报,铭记之心作为中国乃至世界唯一的一颗红钻,被拥有者柳秦伦作为求婚戒指送给柳栖蝶,代表了女方在男方心里独一无二的崇高地位,柳栖蝶收下柳秦伦爱的信物,代表男方对于女方的重要性,愿用一生陪伴,我真是高兴得睡着了都笑醒了。”
“你们的婚期定好了吗?”
柳秦伦和柳栖蝶对视一眼,笑道:“定好了,明年除夕夜,1月26号。”
“除夕夜干嘛?”伴随这句话进来的童静雪好奇问。
柳如嫣回答童静雪:“秦伦和栖蝶定在除夕夜举办婚礼。”又点了点头,“时间还是充裕,我有个提议,最近发生了太多不好的事,不如把你们的婚礼办大点,冲冲喜如何?”
余光中,莫宸走了过来,栖蝶顿时有些不知所措。
柳如嫣见她低下头,以为她是小女儿害羞,又道:“现在全国都知道了,只怕你们想低调也不行,就办大些吧,多请些记者来,让小日本知道知道,不管他们炸得我们多惨,我们都绝对不会被他们影响到,甚至过得比他们更好,说不定,王廷的招牌也能托你们的福,从西南片区冲向全国。”
看到莫宸和童静雪进来,柳秦伦觉得这个场合不太适合说他和栖蝶的事,出声道:“姐,让我和栖蝶私下商量一下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