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宸偕童静雪坐在一处稍显僻静的灯光扫射不到的暗处,听着劲爆的音乐,看着舞池里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搂在一起尽情欢愉,尽情享乐。
彼岸花开作为和乔商银行、一心花邸、童公馆所在的一路建筑,同处乔都中心地带,能在炸弹中幸存下来,在它还没有毁灭之前,这里夜夜笙歌,无论外面有多哀鸣遍野,这里都永远如星辰璀璨。
如星辰璀璨的还有莫宸。
劲爆舞曲慢慢转为抒情乐,舞池里的人相继到休息区喝酒聊天。
莫宸左耳耳垂上的白钻较柳秦伦左手食指上的红钻,更能在暗处吸引到人眼的注意,左耳耳垂上的白钻是乔都城的上流社会里独一无二的莫宸的标志,是至高无上的富贵和权力的象征,很顺利地引来一杯又一杯的敬酒。
他已经许久没喝过刻意奉承讨好的酒,今夜看在侯云帆的面儿上,也是来之不拒,一一将来人敬酒的本意控制在了单纯的礼貌上。
他心里难过,在童静雪面前他只能借这个由头大醉一场,也只有醉了,他才能沉沉睡去,不再想她。
童静雪多次想替他挡杯,都被他揽在身后护着。
侯云帆人在远处,眼珠子却时不时地往这边瞟,直到看到莫宸捂着嘴往洗手间跑,他才察觉到这两人不对劲,跟了过去。
莫宸蹲在厕所沟前狂呕,侯云帆靠在墙上双手抱怀,对他这个自我灌醉的举动深感奇怪又无奈:“你和静雪怎么回事?我怎么觉得你们婚前婚后都一个样,都是那么淡淡的,淡中又透着对彼此的关心,但就不是夫妻间的味道,我记得你们好像刚刚结婚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