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柳秦伦没有再让她离开,他跨步上前,扳过她的身,捧起她的脸,一记深吻吻上她的唇。
栖蝶讨厌他同情式的安抚,本能地在他怀里反抗,她不要任何人的施舍,不要任何人的同情,她有她的骄傲和自尊!
但这个猝不及防的吻来得比莫宸更加快速,更加箍得她无法动弹。
她没有反抗成功,柳秦伦使出比她更大的力气将她牢牢锁在怀里,他的吻,没有浓郁的烟酒味,是一种很干净的味道,这种味道使她没有厌恶感,就那样保持着被他紧拥在怀的姿势,直至激吻退却。
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,柳秦伦并没有就此放手。
他又吻上她的眼睛,试图要将她所有的泪水都吸干。
这一个小小的贴心的举动,立刻融化了栖蝶所有的铠甲,泪水忽然又盈盈而下。
柳秦伦松开她,看着她,露出温柔的微笑:“我知道你痛,我和你一样痛,再深的伤口痛过之后都会愈合,不管过程有多难多苦,我都会成为你的良药为你止痛,我爱你。”
柳秦伦恰如其分的表白,如十里和煦温暖的春风,一扫她的心里沉重的伤痛,带给她美好与希望,很好地在这个点上为她止了痛。
栖蝶破涕而笑:“谢谢你这句话,给了我很大的安慰。”
柳秦伦听她的意思有些偏意,忙又道:“我这不是在安慰你。”
这样如及时雨的一个吻,吻醒了她的酒意,栖蝶点头,诚意相应:“我知道你是真心的,但迫于我现在无法用同样的真心回应你,所以我现在不能和你在一起。”
柳秦伦再次将她拥紧:“我知道你早就察觉到了,就是一直不愿正面面对我,我也知道你需要时间去适应和他的另一层关系,不管怎么样,我等你,这辈子,你注定了是柳栖蝶,也注定了是柳秦伦爱的的女人。”他在心里彻底松了口气,这已经是他心理准备中,最好的结果。
栖蝶缓缓抬起双手环住他的腰,她实在太累了,只想依偎在秦伦怀里,别的什么都不想想,却由不得她不想:“我好多了,你休息吧,明天还要去美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