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离开那年,我十七岁,她十二岁,不是妹妹是什么?”
侯云帆实在憋不住了,主动替他说:“我是男人,我懂男人,这几年你虽然表现得很专情,但懂情都看得出来,你和童静雪根本不是那么回事,你对她好,很好,非常好,你们对外也表现得同正常情侣一样亲密,可是你看她的眼神里什么都有,唯独缺爱,我一直以为你天生如此,但是最近我才发现,你也有男人的着急状,吃醋状,对情敌的挑衅状,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柳栖蝶,换句话说,柳栖蝶才是你心里的未婚妻,童静雪只是一个妹妹的存在。”
侯云帆拾起面前烟灰缸里被他摁灭的烟头,再度辨认道:“在男女关系上,你什么时候这样过?”
莫宸走到窗台边,双手扶着窗台,被侯云帆的一席话堵得想不出任何辙来反驳。
看着他沉默的背影,侯云帆无奈地摇摇头,也跟着沉默了。
好半晌,侯云帆敌不过他,再次开口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,现在的你,对别的女人动真心,是一件很危险很可怕的事?”
莫宸转过身来,略带威胁的口吻道: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看透一个人,也是一件很危险很可怕的事?”
侯云帆不惧他威胁,自顾自道:“如果是那样,你根本就不会过来让我对你产生危险可怕。”侯云帆笑着走近他,举起右手,“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,就是够义气,放心,在你没有获得幸福的时候,这件事绝对不会从我这儿泄露出去,不过如果有一天你真正获得了幸福,那我就……就彻底把这事烂在肚子里。”
讲义气的确是侯云帆最大的优点。莫宸笑容重展,举起右手与他重重一握,亦是真兄弟间交心的一握。
这时候的天色已经大亮,阳光热乎乎地照在床头,照得栖蝶再也无法入睡。
菀儿轻轻敲开门,将刚热好的糯米饭团和鲜豆浆搁在床头柜上,栖蝶闻着香味翻身起床,大大撑了个懒腰,揉了揉菀儿圆圆的脸蛋儿:“真是体贴我心的好菀儿。”拿起一个饭团来放入嘴里,又见她手上另外提着两个牛皮纸袋,听到她说“三小姐慢慢吃,我给大小姐和二少爷送去。”
栖蝶所在的位置,能够很清楚地听到旁边阳台上有谈笑风生的人声,柳如嫣正在柳秦伦的卧房,两姐弟正说着什么体己话,便道:“你也累了一夜了,送去了就回房歇会儿,有事我再叫你。”
虽然她也有很多疑惑想找柳如嫣聊一聊,可这个时候不适合去破坏两姐弟的谈笑,更不想送上去受柳秦伦指责,还是等到柳如嫣什么时候想起了主动来找她,而且结果已经有了,她又何必再八卦于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