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鼓着眼睛不语,她还真不敢一人前去。
沐苒乘胜追击的激将道:“怎么?不敢?”
“谁不不敢了?”锦溪狂妄是出了名的,哪里受的别人的轻视:“不就是去探个路嘛,有什么好怕的?”
楚元阳站立的位置,正对着祭祀的那个路口,若是锦溪朝祭祀的方向走,就一定会发现她。
随着锦溪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楚元阳开始变得慢慢紧张,心下不断的琢磨权衡。
她与锦溪总算是同门,若是被锦溪撞见,定然不会坐视不理,毕竟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!
但悚谷道人的修为深不可测,恐怕这里所有人加起来,也不是他的对手。
悚谷道人距离自己的位置大约二十来丈的距离,他此刻未动,定是摸不准自己的实力。
若自己先动,让他寻到了方位,恐怕自己凶多吉少。
该怎么办?
是先发制人还是继续保持?
锦溪疾步走到松谷道人与楚元阳中间时,脚下踢到了一块较大的碎裂冰块,险些摔倒,她蹲下声仔细看了看,随后伸手握着一把冰渣,朝身后大喊道:“这儿有打斗的痕迹,痕迹十分清晰,显然在我们来之前,有人在此打斗。”
耿景秋讥笑一声道:“方才几声灵力波动的巨响声,不就说明了此地有人打斗吗?似乎只要耳不聋,口不哑的人都听到了,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?还是说,你想拖延时间,不敢上前?”
锦溪扔掉手中的冰渣,‘倏’的一声从地下站起来,边走边叫道:“谁不敢了?你这无能为力倒是给我瞧清楚了,看我锦溪是如何探路的!”随后又小声嘀咕道:“不就是魔族吗?有什么好害怕的,我才不怕!”话虽如此说,但越是接近祭祀入口,她心下越发的发寒。
在就锦溪快要与楚元阳面对面的撞个正着之时,冰窟里一阵翻天的山摇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