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颇有些为难,她委实不想太过牵扯人间的纷争。
关于什么遗嘱的事,她倒影影约约听司厉君提过。
当年司厉君他爸死得突然,没有安排继承人,于是,司家的继承权又落到了唯一剩下的老太太手里。
司厉承的父亲趁司厉君年少,抢夺了公司的管理权,不过股份却迟迟未能到手,依然归于老太太。
老太太有言,说司厉君的祖父立下过遗命,只有完成了他生前的三个愿望,才能获得股份。
如今这一出,大约唱的就是三个愿望的戏。
其实,就算她这会儿不听,司厉君可能过后也会跟她说。
于是,苏墨纠结了片刻,往门后退了一步,决定暂不参合,把那坑爹的玩意抓出来打一顿才是正事。
“多谢老夫人的好意,不过我刚刚来的匆忙,这头一回见面,礼数也不大足。再者犬子太过顽皮,不知道跑哪去了。我得先去把他找出来,免得他在庄园内上房揭瓦…”
苏墨说得诚切,客客气气,自己觉得也挺妥帖…
不想,包括老太太,在座的除了司厉君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瞠目结舌:“犬…犬子,你的儿子?难道…也是阿君的…儿子?”
苏墨微微一顿,难道她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