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满脸沾满泥泞跟鲜血的中年军官,女孩声音颤抖的道:“畜生,你也有今天!为什么要杀我的爹娘?为什么要污辱我?为什么要让我活下来?为什么?”
每问一句‘为什么’,女孩便用力将短刀扎进中年鬼子的身上。已经被田铁柱打到失去反抗能力的中年鬼子,只能扎一刀惨叫一次,却无力阻止短刀扎进身体。
似乎不想让中年鬼子痛快死去,短刀没扎要害的女孩,看着扎进鬼子身体内的短刀溅出鲜血,已然没了恐惧。那怕拨刀时鲜血溅到脸上,她依旧显得无动于衷!
其它旁观的特遣队员,看着痛到只能浑身哆嗦惨叫的中年鬼子,也知道这种被扎刀子的滋味,只怕被千刀万剐好不到那去。即便那些小鬼子,也看的满心恐惧。
偏偏女孩跟机器人一样,一边流泪一边质问,双手却根本不停,一刀接一刀的扎下去。直到中年鬼子彻底没了声息,女孩却依旧未停,却尸体扎的千疮百孔。
也许是女孩的示范,给了一些幸存妇女莫大的鼓励。擦干眼泪的几名妇女,很快从队伍中走出来,问身边的作战队员借刀,而后揪出污辱过她们的小鬼子。
随着这些幸存妇女,终于彻底爆发心中的怒火,这些被活捉的小鬼子,很快被捅成破布娃娃。原本泥泞的晒场,也变得跟屠宰场一般,散发着冲天的血腥之气。
站在旁边目睹这一切的特遣队员,看着有些妇女跟疯了一般,甚至割下小鬼子的肉吞进嘴里。自问见惯生死的他们,也终于知道女人疯狂起来有多可怕。
反倒是胡彪,很平静的道:“别打扰她们!让她们好好发泄一番吧!等她们把怒火发泄出来,也许会觉得好受一些。这世上很多人,缺的就是这种血性跟疯狂!”
所谓兔子逼急也咬人,何况这些本就与世无争的妇女。若非这些小鬼子做的事禽兽不如,这些妇女又怎么可能做出如此疯狂的事?越疯狂,越说明她们有多恨!
对这些被俘的小鬼子而言,也许他们做梦都没想到,没能死在胡彪手中的他们,竟然死在一群被他们肆意凌辱的妇女手中。看着这些疯狂的女人,他们终于害怕了。
很可惜,一切都已为时已晚!
无论他们如何哀求,都只能睁睁看着包围他们的妇女,将他们活活折磨至死。而此时,他们终于明白,为何胡彪会说,活下来并不值得庆幸。
若知道会有这样的下场,他们或许会宁愿死在胡彪等人手中!
直到所有活捉的小鬼子,都被这些妇女给折磨至死,看着蹲在中年鬼子身边,机械扎刀的女孩,胡彪轻轻走过去,挥刀在女孩脖子上砍了一下,女孩便瘫倒下来。
伸手将其抱住的胡彪,很快将女孩抱在怀里道:“柱子,找套衣服,让那些妇女帮忙替燕子换身衣服。而后看着她,让她好好睡一觉,不许她做傻事,往后她就是我妹子!”
“是,狼头!”
问人要来一件雨衣,盖在已经晕过去的女孩身上,胡彪又叫了两个并未参与杀鬼子的中年妇女,让她们帮怀里的女孩换身干净衣服,而后让她好好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