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坐吧。”花子艳示意宁孺威在床上坐下。
宁孺威可不敢,一来她是领导,二来她是女人,怎么可能敢和她那么近距离坐在一张床上?
见宁孺威犹豫着,花子艳抓住宁孺威的手,硬是把他拉坐在床上。
本来酒劲就已经上头了,怎么经得起别人的拉拽?
宁孺威呆坐在床上,一脸慌张。
时间一点一点在流失,为了打消这份尴尬,宁孺威想到了今晚的饭局,感觉有些怪怪的,便道:“经理。今晚为什么对方要请我们吃饭?”
“你稍等,我这衣服穿着实在是难受,等我换件衣服来后,慢慢和你讲。”花子艳说完,准备从床上下来,但看得出她有些吃力。
怎么办?
她要换衣服了?
宁孺威从没碰见过这种事情,心烦意燥,又显得畏手畏脚,道:“那经理早点休息,我也回去休息了。”
“反正明天也没什么事儿,就在这儿陪我聊聊天再走。”花子艳头也没抬,此时已近下了床。
刚要站起来的时候,花子艳身体突然摇晃了几下,就见她要倒去的时候,宁孺威快速起身,一抱抱住了她。
这一幕,只在顷刻间。
两人如此近距离接触,宁孺威感觉她身上的绵软无力,就像没长骨头一样。片刻过后,花子艳笑道:“不好意思。今晚的确有点喝多了。”
宁孺威也傻乎乎地笑了笑,机械地松开了放在花子艳身上的手,道:“冒犯了。经理!”
花子艳却毫不在意,而是在行李箱中翻出了她的衣服,又进了卫生间,见她踉踉跄跄的步伐,宁孺威问道:“经理。能不能行?”
“我不行难道你还要来帮忙?”
这话可把宁孺威难到了,宁孺威还真没这层意思。宁孺威担心的是,花子艳会不会倒在卫生间,要是不行,再休息一会儿,等酒醒些后再去换洗也不迟。
“嘿嘿。放心吧,没事儿。”见宁孺威没有回话,花子艳回头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后,转身进厕所,关上了门。
卫生间里传出来哗哗的流水声。
宁孺威在想,要如何逃脱这里,若是花子艳出来了,按照她的性格,至少得说上几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