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。我很快就会回来看你的,很快。”
无孀尽然在说梦话?模模糊糊中的宁孺威,顿时清醒过来,心想,怎么回事?
再次看着她安静地睡去,宁孺威却陷入了沉思。无妈妈怎么了?为什么无孀说很快就回去看她?
这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梦中的话绝对没假。
看来,无孀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。
“你别走,别走......别离开我,他们会欺负我的......”
“我怕......啊......”
梦中的无孀,显得万般惊慌,受了惊吓的她手上四处乱抓。
见此,宁孺威急忙上前握住无孀的手,口中还接连喊道:“别怕,别怕。”
无孀已经被惊醒了,睁眼见到宁孺威,猛力上前抱住了他。紧紧地抱着,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。
宁孺威轻轻拍打着无孀的肩膀,道:“做噩梦了吧?不怕,不怕。”
就像哄小孩子一样,宁孺威一直给无孀精神上鼓舞,好让她能安静下来。
无孀还是将宁孺威抱的很紧,害怕一松手,宁孺威就会消失一样。
很久,宁孺威才松开无孀,又移动了自己的位置,再次将她舒服地放回床上,紧紧抓住她的手,让她再休息一会儿。
无孀很乖巧,似乎对宁孺威百依百顺。
就在宁孺威以为无孀再次睡去的时候,无孀却慢慢地翘起身来,将头倚进了宁孺威怀中,又调整了一下位置,似乎很享受地睡了过去。
怎么回事嘛?
宁孺威低头看了看无孀,见她一脸倦意,实在不忍心推开她。
无孀睡去的样子,很安静,也很美。少了那份蛮横无理,留下的只有贤静与自然。
她面容清瘦,但又美艳逼人。她究竟是天生野性刁蛮?还是现实造就了她的无奈?
宁孺威一边陷进想入非非的境界,一边又陷入极度恐慌的不安。
为了让无孀能够好好休息,宁孺威也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,好让她舒服一些,之后,不禁轻轻地搂住了她。
怀中的无孀,就像一堆骷髅,毫无肉感,她究竟还是太太了,或许这一切,都因身心折磨所致。
宁孺威还在天南地北胡思乱想,不知什么时候无孀尽然睁开了眼睛,正安静地看着他......